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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 第147节(3/3)

来,愕然与忧虑转瞬即逝, 待沈如晚越过宁听澜能看见他神容时, 那失神已全然妥帖地消逝在沉静从容之下,半也瞧不了。

长孙师兄这样的人, 有时就算关切你,也不会叫你发觉的, 哪怕他现在变成了曲不询, 改了情,回到蓬山的时候,又不自觉变得更像从前那个人了。

沈如晚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隔门淡淡望了他一,“我来带你走。”

曲不询一说不的愕然, 可又觉得这分明就是沈如晚的脾气, 就是她会来的事、会说来的话:真相、公就在唾手可得的前, 她又怎么会是那隐忍吞声、委曲求全的脾气?

旁人都求一个万全之策,不敢妄动,只怕失却既得与未得,可她又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求,也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公罢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呢?又有什么值得她犹疑?

他回了蓬山,便已是习惯使然,凡事权衡利弊,宁愿曲折周旋,慢慢谋一个得偿所愿,可却忘了,沈如晚从来不是这样的格,也本不需要。

她宁从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没办法,谁教这青天也厚她,予她翩然一仙骨,还要给她一颗无则刚的仙心呢?

看来当初在归墟取名字时是取错了,这个“曲不循”该是她的名字才对。

曲不询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边竟生微不可察的笑意来,“我知——我是问你怎么上来的。”

沈如晚轻描淡写地说,“还能怎么上来?自然是飞上来的,路上是有人想拦我,难我就没学过法术吗?”

天门关横亘渡厄峰前,被她说得这样云淡风轻,好似镇守杀阵的修士全是蓬山刚门的小弟本不值一提。

曲不询当然不会信她这轻描淡写的话,渡厄峰的九天门关他比谁都清楚,心绪凝在那里,反倒语了,说不话来,半晌搪一句轻轻的话,“何必这样险?我也不是不去。”

他仿佛在责备,可轻得不能再轻,实在叫人听不责怪的意味。

沈如晚却是骤然神容冰冷,冷冷望了他一,“难我就看着你一直被关在这里?你是我带回来的,自然要跟着我走。”

她还是那么坏脾气,还带着理所当然的自行其是,可在他里却像是连每发丝都带着别样的鲜活,心情不佳便不容反驳,“我的人,我当然要带走。”

曲不询遥遥看着她,只觉心陈年旧伤忽而生酥酥麻麻的异样,不下也掩不去的笑意就在边,压也压不住,只得低闷声笑了。

“是,是,都听你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们一来一往对答极快,竟好似当作宁听澜不存在一般,又忽而谁都不再说,短暂的对话后同时静默,说不的默契。

宁听澜的神止不住地变化着,在沈如晚的脸上仔细地打量,好似想找些诡异的端倪,可最终一无所获。

于是他的笑容也淡了,不动声地望着沈如晚,“我从没想到会这么见到你。我印象中的沈如晚应当是个行正、走正路的人,而不是视蓬山法度和威严于无,就这么仗着自己的修为闯渡厄峰。”

“你以为你在行公义之事?所以行非常之手段?错!大错特错!”宁听澜沉声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闯渡厄峰,只会让蓬山弟、让天下人有样学样,学你这般无视规矩、恣意妄为。法度失了威严,只会让狂徒和宵小有机可趁。”

“你以为那些宗门长老和阁主是本迂腐,所以才兵不动吗?他自愿渡厄峰,难是因为他在归墟把脑摔坏了吗?”宁听澜指着后的长孙寒说,“是因为他们还心怀敬畏。他们知仗着实力恣意妄为只是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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