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如晚轻轻笑了一声。

她光当然很，她一就看上了蓬山最超然萃的天才，蓬山前后那么多年，长孙寒也无人能及。

曲不询笑着笑着，又不笑了。

他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可惜，我从来没机会认识你。”

沈如晚情不自禁地睁开看他。

是他没机会认识她吗？反过来才对！

她抿着坐在那里。

“认识不认识，倒也不重要了。”她轻飘飘地说，“若我十几岁的时候知你是这么个脾，我一定转就走，谁还要和你认识？”

她暗暗恋慕的是寒山孤月、卓尔不群的长孙师兄，和他曲不询有什么关系？

曲不询一瞬凝在那里。

“哦，”他声音有些滞涩，相当微妙，“你的意思是，你喜长孙寒，没错吧？”

沈如晚也僵住了。

她和他沉默地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让步一般僵持。

“沈如晚。”他郑重其事地叫她，把她的名字在齿间额外多用了一力，沉沉地看着她，幽邃瞳的几乎能让人心神陷落，“你以前就喜我，是不是？”

沈如晚凝望着他，微微颤着，竟莫名有置栏杆前，后退无可退的觉。

她蓦然偏过。

“曲不询，你好烦啊。”她心烦意，声音轻轻的，“烦死了。”

曲不询伸手捧着她脸颊，将她的脸又掰过来，眸沉，神沉凝，偏执般凝望着她，声音既轻且沉，重复着，“是不是？”

沈如晚不回答，他就再问一遍，又一遍，像个固执的小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喜我吧，沈师妹。”他低低地说。

沈如晚没办法。

“是。”她无可奈何又垂死挣扎，“是有那么一喜，这总行了吧。”

曲不询凝视着她的睛。

他的脸也绷着，像是张到忘了从容。

“只有一？”他问。

沈如晚垂眸不看他。

“就只有一。”她说。

曲不询低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