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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 第106节(2/3)

“沈前辈,你醒啦?”陈献有激动,“刚才你那一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都看呆了——原来木行法竟然能这么厉害!”

“……你别误会。”她匆匆地说。

“长孙师兄?你拿的是什么?”有旁人路过,好奇地打招呼。

说也说了,怎么就不能说得明白

他无言。

沈如晚一看他这副样就知他是又吃醋了。

“他们说,陈缘给你下了蛊虫。”他神微冷,“我本来要杀了他,可惜被拦了一下,让他跑了。”

曲不询下意识地抬起手要去扶她,可牵动背上伤,慢了一拍,沈如晚已扶着楚瑶光的胳膊站稳了,眉锁地站在那里。

可传说中的主角却已事了拂衣去,发现自己一气之下把师弟的作业给撕了,本来要数落的错谬也都作了土,气得绷了脸颊,一句话也不想说。

别误会?她又觉得他会误会什么?又凭什么让他不误会?

曲不询微微皱眉。

陈献“呃”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他看着沈如晚。

可陈缘呢?

“你努力不努力倒是不会让我生气。”她梆梆地说,“但下次再遇上这事,你得自己揍回去。”

哪怕到最后,她也没等到蛊虫发作。

卢玄晟被曲不询当场击杀,白飞昙死在她手里,翁拂垂死挣扎,也死在灵女峰下。

“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现在去找他印证。”曲不询淡淡地说,“我后来没有对他手,只要他运气不太差,没有死在方才的山崩陵摧里,那就一定还活着。”

没过几个呼,又有人从转角经过,望见地上的白纸,俯拾了起来,发现上面只有零星笔墨,并无署名,怔了一下,抬想找寻失主,可四下空空,哪还有人影?

“这还不算?”他反问,“见识还是浅了——你还不如担心你沈前辈,她灵力神识刚透支,现在可是个瓷人。”

沈如晚也不意外。

曲不询其实不看好这可能。

沈如晚猛然站起,可又因脱力,,险些没站稳。

——反正无论陈缘如何选择,沈如晚都会给他兜底的,不是吗?

曲不询浑不在意地摇了一下,“一小伤,已经理好了。”

之前曲不询就吃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醋,先是陈缘、又是邵元康,可那时她还不知曲不询就是长孙寒。

丰神俊秀的青年清淡地一笑。

沈如晚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这一大串的话,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可等她反应过来,又无言了。

她睁开

“怎么?”她很浅地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你要甩掉剑修师父,拜我门下了?”

“那倒也不是。”他不好意思地挠,“我还是更喜学剑。”

“今天课上讲了什么?那些人有没有影响到你听课?”她问,顿了一下,“我借给你的手记看过了吧?虽然我离开参堂好几年了,但知识都是差不多的,你对应着看。”

沈如晚半昧半醒,隐约听见些“会疼死的”“太麻烦”“下手也太狠了”的字句,一从梦境里落,像是魂魄骤然从云层中重重地坠落一般,痛楚和疲倦如般涌现。

曲不询怔了一下。

“我不知。”她慢慢地摇了摇,“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是……他本没给我下蛊虫?”

陈缘,从包里掏一本手记来,摊开给沈如晚看,“师,这里写得有模糊,我没看明白……”

“一张白纸罢了。”他平静地将那张纸收了起来,“不知是哪位同门遗落的手记,放到拾遗亭里,待她想起来去领吧。”

曲不询挑眉。

可后来,那张手记在拾遗亭里等了一又一,等到纸页犯,也没等到来领的那个人。

沈如晚还是板着脸。

曲不询一抬,她却已经转忙忙地走了,明明力还不济,形似弱柳扶风一般,脚步却快得很,没一会儿就走远。

什么以大欺小、恃凌弱,沈如晚才不在乎那个,谁揍了她师弟,她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遇上不服气的小孩大喊“我上叫我师兄来打你”,她脆直接找上门,打完小的打大的,气势汹汹,差闹开,她也不怕。

沈如晚似笑非笑地瞥他一

“我刚才怎么听说谁受伤了?”她目光一抬,落在曲不询的上,后者衣冠都齐整,看不伤势,像是什么都理好了,她顿了一下,“你受伤了?”

“白飞昙也说陈缘在我上下了能蚀心削骨的蛊虫。”沈如晚定定地说,“可直到灵女峰崩塌,我也没察觉到蛊虫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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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不知为什么十分古怪,像是好笑,又有难以置信。

曲不询坐在原地,心绪无限复杂地想了半晌,终是叹了气。

长孙寒……居然也会吃醋的吗?

陈献大呼小叫,“这还叫小伤?”

沈如晚忡怔了一会儿。

曲不询自己也觉得这念酸了吧唧的,抿着坐在那里,半晌不说话。

有那么一段时间,蓬山有师弟师妹在参堂的弟,都传着一个“霸和她的小可怜师弟”的传说。

陈缘腼腆地笑着,没说话。

可沈如晚已走了。

陈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师,我以后会更努力的,我一定不让你生气。”

第90章 浮生暂寄梦中梦(二)[§

“跟我走。”沈如晚忽而回过,目光锋锐,一画,一字一顿,“师带你去,一个一个揍回来。”

弟并肩走在一起,背影一一矮,神俱是专注极了,一边走一边说着手记上的内容,走过转角,一张单薄的白纸从书页里飞落了来,掉在地上,谁也没发现,径直走过。

看曲不询神如常,似乎已将伤理好了,她也没细问,想起方才那个幻梦,忽而直起,“陈缘呢?”

是非曲直,对峙了就知

他站起,背后还牵动着刺骨的痛楚,每一步都像是刀刮,只是他已习惯了,半没有停顿,顺着她走过方向,也不不慢地跟了上去。

沈如晚看着他没脾气。

可这些纷繁的念七八糟地堆在心底,最后又被陈缘的事压了下去,让她心沉甸甸的,重若千钧。

在他对陈缘绝不算好的短暂印象中,陈缘只知依赖沈如晚,懦弱地把危险都推给师,这样的人被翁拂一迫,只会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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