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可为什么没有？

白飞昙等到最后也没有等到，为什么？

沈如晚微微用力，“咔”地一下，踩断了他的脖颈。

她神平静地望着白飞昙气息湮灭。

陈献和楚瑶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沈如晚一抬起，就是走火大开杀戒。

可沈如晚只是静静地望着地上的白飞昙。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知究竟想了些什么，抬起时，神没有一变化，像是不小心碾死了一只蚂蚁一般平静无波。

“吓到你们了？”她声音也如常，没等到答案，轻轻笑了一下，“别怕。”

她分明神和悦，可上方才翻手云覆手雨、冰冷无情的模样，谁有能真的完全不怕？

陈献和楚瑶光对视一，俱是言又止。

可还不等他们想什么话来，便受到脚下大地一阵轰隆般的震动，几乎颤栗不稳，被整个掀翻，倒在地上。

峰峦轰鸣，如同山神狂怒、地龙翻，山石震颤着，隐约有坠落渊的声响。

沈如晚蓦然抬起，神骤变。

山峦摇动，地面颤，对于本就危如累卵的灵女峰而言，岂非是灭之灾？

也不过只是一会儿功夫，灵女峰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引起这样大的变故？

她心急如焚，想要解开阵法，却又毫无绪。

“轰——”

一声响，仿佛九霄雷霆，却从峰峦内而来，如同是一场浩劫的先兆，昭告天地。

峰峦摇动，山石崩飞，轰隆隆中，地崩山摧，脚下也忽然一轻，随着山石一般，轰然陷落！

*

陈缘用尽全力逃曜石门后，像是整个人都脱力一般，倚靠在墙上，险些站不住、落在地上。

他行撑住，扶着墙大地息，抬起时，正对上一双如死灰般的睛。

无悲无喜，无憎无惧，只有枯槁。

陈缘的动作一下顿住了。

他认得这双睛的主人，这是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少年，和家人大吵一架后离家走，被人拐了过来，从此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成为七夜白的田。

这样的经历或许很惨，可在这里并不稀奇，药人来自神州各地，一生只能下两朵，消耗得很快，需要不断补充，陈缘见过太多和这少年相似的药人，区别只在于少年还活着，而那些药人已经过了两朵七夜白，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