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晚了一下。

“把陈献和楚瑶光也带上吧。”她说，“陈献不是有绝对嗅吗？万一他们要山内，还要靠陈献追一追踪迹。还有白飞昙的异火，祟气太重，我就算能把他杀了，想化解祟气也要上不少功夫，不如让楚瑶光来。”

长孙寒不是遥遥悬在云间的明月，他也是凡夫俗，一红尘满风尘的普通人。

沈如晚微妙地静默了一瞬。

“这几日我观察过云中栈的情况，他们应当没有提前将药人转移走。”他沉片刻，“只是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别的通钟神山，若是提前将药人送走就麻烦了。”

神魄。

她绷着脸坐在那里，活像个大冤。

曲不询缓缓了一下。

“没听懂？”她心情复杂地问。

沈如晚心里那因他熟悉神魄而起的砰然又沉寂下来了。

曲不询皱了皱眉。

真是一也不会谦虚。

曲不询想了一下便。

她说完，不经意抬望了曲不询一，发现他神情微妙，一顿。

“剑修。”她意味莫名地低声说。

容貌可改，情可变，而神魄永存。

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看着他就能想起长孙寒了。

沈如晚摇摇。

原来一个人的灵魂是可以超越的束缚，在全然不同的面孔上找到如一辙的踪迹。

即使是七夜白这样纯由人培育的，总也是遵循法规则的。

山庄里有卢玄晟、白飞昙两个丹成修士，还握有上代山鬼的元灵，沈如晚一个人去难免吃亏。

曲不询沉默地。

曲不询朝她望过来，神态依稀似旧年，是那遇见什么样的困难都意定神闲，仿佛有他在连天塌下来也不妨。

“术业有专攻，我要是什么都懂了，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曲不询挑着眉，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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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她说，很细致地朝曲不询解释了七夜白生长的分特，“……当初孟华胥留下的那一册手记上记了一分，其他都是我照木行法推测来的。”

她攥着自己的指尖，碾了一下又一下，轻声说，“所以这么说来，你没找到地方？”

“只怕是来者不善。”他对陈缘不报指望，但既然沈如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也不说讨人嫌的话，“我和你一起去。”

就算他是长孙寒，其实也不过是个不懂法术、有寻常喜怒、脾气病一大堆的剑修。

“若不不顾挖开山，这灵女峰未必经得起再一次摧残。”他沉片刻，“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冒险，只能作为最后的办法。”

以他们俩的实力，斗法时带上两个拖油瓶也没什么大不了，楚瑶光就是为了找妹妹才来的，要是能早灵女峰内，只怕比他们更积极。

沈

“刚才陈缘过来说，五日后他们会带他灵女峰内，他会带我一起去。”她说，“不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至少是个机会。”

沈如晚蓦然垂眸，避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