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就动了手，后来走火……事情就成了你知的样。”

“沈氏族灭是我的，我族也是我杀的，修仙界一切关于我的传闻都是真的。”她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这么个人。”

曲不询微微一低，离她更近一，目光骤然凝住，“你说沈家也在七夜白？”

沈如晚被他的问题问得稍稍愣了一下。

这样的反应，她确实还从未见过。

也对。

从前所有听她解释的人都不知七夜白，她也不能告诉他们，绕来绕去都像是狡辩。

但曲不询知七夜白。

“对。”她顿了一下说，“很早就开始了。”

曲不询心下一片豁然。

万般心思到前，他竟然笑了一声。

他从蓬山首徒一夜成为逃徒，她从好人缘到人人畏惧，竟都为一株。

七夜白啊七夜白，半生困顿都为了它。

沈如晚听他笑，不由拧起眉，神乍然冰冷，猛地甩开他手，转就要走。

曲不询手臂蓦然一伸，揽在她前，猛然一收，搂住她。

沈如晚神容冰冷到极致，反手去推他，但他也用力，手臂仿佛铁铸般纹丝不动，用尽力气把她箍在怀里。

“我知你说得都是真的。”他垂下看她，声音低低的，“我知是真的。”

沈如晚抬眸，冷冷地望着他。

“因为我也经历过，我都知。”他嗓音低哑，像是讽笑，每个字都如用力刻在金石上，“他们最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让你百莫辩、积毁销骨。”

沈如晚微怔地望着他。

曲不询凝视她倦意难掩的眉。

“傻姑娘，”他抬手，用了力，从她眉心慢慢抚到鬓边，一温，“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认？”

他说着，也不知是同谁说，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狠到刻骨，“记住，不是你的命，到死也不许认。”

沈如晚怔怔然，眸光潋滟，不错地望着他。

曲不询微微低下，额和她的碰撞在一起，他就这么贴着她的额，眸和眸近在咫尺，幽黑的瞳孔里只剩下清晰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