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

这位盛名之下无虚席的沈前辈，究竟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那，那我师父？”陈献问。

楚瑶光慢慢摇摇，“我从没听过曲前辈的名字，也许是我见识还不够？”

陈献苦思冥想，“我师父和沈前辈这么熟，应当也很厉害很有名吧？好朋友平都差不多的吧？”

楚瑶光又看他一，在心里叹了气，陈献怎么就一都没看曲前辈和沈前辈之间的暧昧呢？很明显的呀？

她摇摇，瘪瘪嘴，真是个笨。

转角，沈如晚走上二楼。

曲不询就抱着胳膊靠在楼梯边，听见她脚步声，懒洋洋地偏过来。

“怪不得你说这小特别。”沈如晚见他站在这里也不惊讶，“有天赋，可惜一门心思学剑法，不然也许在木行法上会有些成就的。”

话是这么说，但沈如晚也没有多可惜。

她对剑也有独特的好，因此对陈献的选择没有太多不解。

只是——

“他在剑上天赋如何？”她问。

曲不询笑了一下。

“那要看和谁比了。”他闲闲地说，“要是和我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沈如晚一怔，没忍住，翘起角笑了那么一下，很快又压下去，板着脸说，“谁要听你自卖自夸了？真是一都不懂谦虚。”

曲不询耸耸肩，不置可否。

谦虚？他谦虚过很多年，最终也不过就是那样。

“那他在木行法上的天赋呢？”他没接话，反倒反问她，“比你当年如何？”

这回换沈如晚瞥他一。

“我只是觉得他比较有天赋。”她刻意板着脸说，“不代表他能和我比。”

曲不询没忍住，大笑起来。

沈如晚看着他，轻轻哼了一声。

可过了一会儿，她角微扬，竟也轻轻笑了。

第36章 疑是昔年窥宋玉（一）

晨寒重, 但陈献一睁开就兴冲冲地掀开被，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从了秘境遇到追杀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不用担心敌人在夜晚赶来, 也不必担心侧环境忽然现变化, 一觉到天亮, 醒来神清气。

他简单洗漱，推开房门, 发现一夜之间, 满园争妍的草草竟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