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是长孙寒的朋友，听到这样的消息，却问她有没有事。

曲不询明白她究竟在问什么。

她当然不会信这一看就玩笑的瞎话，只是玩笑到这里，也该够了。

“那肯定是前者啊。”他煞有介事，“长孙寒哪能和你比啊？”

“你这么说，仿佛这傀儡亦有生命和灵魂一般。”她轻声说，“始知人之为人，先识己。”

沈如晚一时忡怔。

童照辛自此之后便不再针对她些小动作了，不过梁也就这么结下了。

后来童照辛发奋图，名气渐涨，成了小有名气的机关师，而沈如晚早就退隐小楼，把往事断得一二净。

……这问题到底能怎么答啊？

曲不询无言。

“照你刚才的说法，若有修士纵，应当能借傀儡耳目察周边。”沈如晚若有所思，“那取血幻化成本尊呢？背后纵的修士能通过傀儡知傀儡周边的情况吗？”

“你可以放心，不这尊傀儡背后究

半晌，微微一笑。

“我当然没事。”沈如晚漫不经心地说，“有事的是你的好朋友，我闯上门把他那些宝贝都给砸了，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老实了。”

曲不询哑然。

，可又牵扯到沈如晚，倒成了两难。

“既然你很了解这个傀儡，那你知不知，”她问曲不询，“为什么刚刚我只是问它是不是章清昱，它就忽然不动了？”

他就坐在这里，也没法再去担心他自己啊？

“你和我还真是有缘分的。”沈如晚轻笑，“一个朋友被我杀了，一个朋友和我有仇，什么时候对我动手，早告诉我。”

“那你——”他开，又觉滞涩，“你没事吧？”

沈如晚轻笑。

沈如晚偏望他，目光凝注，静静听他说完。

沈如晚盯着他看了半晌。

曲不询对上她目光，忽地心一，神如常地挪开视线，垂眸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盏，仰一便喝。

曲不询还真知。

沈如晚难得笑盈盈。

曲不询无言。

差错，在归墟熬了十年，来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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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对长孙寒没什么厚情谊。”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朋友？哪朋友啊？”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是生死之，还是就像长孙寒那死就死了的朋友？”

“都说了你现在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他叹了气说。

曲不询棘手极了。

“法玄妙，造化万千，或许在那短短三个时辰里，亦有羁旅魂灵驻足。”曲不询竟没反驳她异想天开，反倒说，“譬如蜉蝣，朝生暮死，谁又能说不是完整一生？”

“这傀儡以一滴血为媒，能学人语、解人意，似人而非人，窃来本尊三分记忆，鹦鹉学，却终究不是人。”他望了沈如晚一，“你刚才那一句，问她真的是章清昱吗，她搜索枯也答不上来，反倒把自己问住了。任这傀儡装得再怎么像，一旦被当面揭破，便会立刻僵死，再不能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