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了剩馍馍怎么啦？”于锦芒骄傲，“我都和人说了，等几十年后，我老死了，我就立一块儿碑，上面刻个二维码，拿手机扫一扫就来，显示——「我考上了北京xx大学的研究生，吧」。”

“女孩家家，不要说脏话，”小路世安波澜不惊，顿了顿，又问，“错题集整理完了没？”

于锦芒：“……上上。”

她小声嘀咕着，埋整理错题本。

距离考只剩下不到五天。

于锦芒的成绩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大晚上的，于锦芒实在睡不着，爬起来去摇大路世安，推醒他。

“不行，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于锦芒说，“再留下去就糟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平，指定考不上本科。”

路世安着睛：“你知怎么离开了？”

“不知，但有了眉目，”于锦芒冷静分析，“据我多年看影视剧和小说的经验，鬼被困在某地不能离开，一般都是执念。我们现在被困在的地方，或许也是你记忆中的执念——或者说，不能释怀的地方。”

路世安打了个哈欠：“然后呢？”

于锦芒继续说：“上一次，我们给初中路世安送了情书——这会不会是初中路世安的执念？他暗恋青貌如似玉温柔善良完无缺——”

路世安说：“修饰词倒也不必这么多。”

于锦芒从善如：“——的我，所以他那时候的执念是和我认识？或者我对他示好？执念解除，所以我们就到你的下一段执念。”

路世安若有所思：“你形容的有像僧化解怨灵。”

“哎呀，你知我想说什么就好，”于锦芒定定看他，“你看过中版路世安的日记，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所以，他现在的执念是什么？”

路世安叹气：“我上次只略一翻，也没看完。更何况，他的新日记本不在家里，可能在教室。”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于锦芒有成竹，“所以我今天放学时候，趁他上厕所，偷走了他的日记本。”

路世安：“！！！”

于锦芒爬起来，从书包中翻来日记本，路世安要去抢，她举起，同他对峙。

路世安说：“偷看别人日记本不德。”

“是的，”于锦芒说，“我不像你那么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