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于锦芒上下打量他，由衷地说，“最坏的打算就是成为你这样的变态大祸害了。”

于锦芒说：“嘎，混。”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

老旧空调开到19度才能勉降温，于锦芒看着路世安的脸，他专注时的模样的确有那么些蛊人，的模样很好看，有致又凉薄的。

“等等！”于锦芒说，“你不怕这件事成为他人生中重大打击、从此令他情大变成为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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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锦芒举手：“我可从来没有到和人讲’我前男友死了’这话，冤有债有主，你不要怀疑我。”

“……怎么样？”路世安转脸，看愣神的于锦芒，微微皱眉，抬手，在她前挥一挥，“锦芒？”

照计划，于锦芒连夜写一封情

于锦芒说：“客气客气，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之前我提到的那个……嗯，就是你托梦给你朋友多烧money的事情？”

路世安淡定：“还要谢谢于小收留我这个变态，为民除害。”

“啊，”于锦芒短暂回神，她说，“什么？”

话虽这么说，于锦芒低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叹气。

这说法虽然有些玄妙，但时间和阅历的的确确会令人改变。

多算一句英年早逝。

路世安耐着又说一遍。

路世安笑：“修炼什么？修炼成鬼？”

路世安说：“没门，免谈。”

摧毁一个少年恋的最好方式就是作践他，玩他的情，嘲笑他。

……不对不对。

七年之啊。

就像七年前，中羞涩的前男友打工结束后，领到第一份工资，先请同样窘迫的于锦芒好好地吃了一顿烤火锅。

路世安快三十了而不是十三，他是男的，也不是小女孩。

房间太小了，也没有什么桌，天气，于锦芒和路世安索盘坐在床上，仔细沟通。

七年后的前男友事业上小有成就，不会为了省那几元钱而只买一份烤冷面给她吃，更不会兼数职、熬夜时也给她发消息叮嘱她早睡觉。

他什么都有了，只是再没有当初她的那份忱。

路世安说：“不至于这么脆弱。”

“我不怀疑你，”路世安颔首，“你的脑袋虽然有些笨，但不恶毒。”

之前她在网上就看到过一个理论，说人完成一次彻底的细胞清理/替代需要七年。七年之后，你还是你，但你的已经完全更换了一遍——对于伴侣来说，是你，又不是七年的你，彼此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除却这件事外，两人在其他事上倒达成一致。

她脑中没由来现一句诗。

于锦芒：“请你下次夸我时直白，大胆，别搞里胡哨的扬先抑，咱又不是写考作文。”

也像现在，初中时候的小路会暗恋疯疯癫癫、备较自恋心、一天到晚没事儿就傻乐、容易气上冲动行事、丢三落四容易忘东西、不太聪明甚至有笨的小于，但步社会——不，已经离开社会的路世安，则会冷静地制定如何拆散自己姻缘的方法。

“大都好不牢，彩云易散琉璃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