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笑诧异地看她一。确定上官兰没有憎恨，只为替在恐惧中求得解脱后，低垂下眉，愧疚：“抱歉，路易长说，必须要留下上官贝叶，我们还需要她的能力。”

她想，真苦。

她忽然顿住。

沙发上没有脏衣服，每本书都整齐收纳了书架，玻璃纤尘不染。

打发黄油，加糖，继续打发至没有颗粒。

然后。

虽然不应该，但她在心里说，希望那一天尽快来到，大家都可以解脱。

“《曲奇法》

“辛苦你了，兰。”

快过期的在前面，新鲜的，在后面。

怨恨、绝望，或者悲悯。

上官兰回到家，下意识打开箱：“上官贝叶，我说了，獭要……”

之前海因妹妹、费恩、以及欧妮，都让她受到了烈的情冲击。

就在年年岁岁齿般重复时，这一天翩然降临。

下班。

加糖，加化，冷却备用。

加过筛面粉，混合均匀，用大号裱袋挤。

上官兰的情绪虽然也有悲痛——就麦穗看到的记忆而言，绝不输于其他人的悲痛。但实际上传达过来的，并没有其他变为虫兽的人那样烈。

不过上官贝叶可穿梭的距离和范围，都比上官兰了许多。上官贝叶必须留下来，作为伊甸园最后的自保工。

她伸手，取下品盒上的便签，上面是不知多少年前见过的字，几乎已经快要消失在她的记忆之中。

时间好像望不到般循环。

上官兰沉默着。

末日这天，来到了。

烤箱170摄氏度，20分钟。”

上官兰手指颤抖着翻过便签，后面只有两句话。

她缓慢而轻细地走过长廊、客厅，站在冰箱前，打开。

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周末。

画面渐渐从大脑中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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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兰忽然泪如雨下。

上官贝叶，你的曲奇怎么比我的还苦。

云翻，天上的人也好，地上的人也好，都心知肚明即将有一场暴风雨来袭。

罪人之女上官贝叶已经打神，奔赴去了最后的战场，她要带总督到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在那里迎接他们的死期。

这很有意思。麦穗想。

“那能不能给上官贝叶来一针？”

她们连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第103章

日日夜夜，夜夜日日。

“我放了很多糖。”

“上官贝叶，你不是嫌我的曲奇难吃吗。”

旁边晶品盒里放满了曲奇，好像空气中都飘着黄油的香味。

不普通在于，伊甸园已经穷途末路。

“上官贝叶，不要把什么东西都扔在沙发上。”

一瓶瓶排列好的獭呈现在前。

普通在于，上官兰又走上日常的归途。

——里面空空如也。

麦穗注意到一件事。

上官兰抱着晶罐，在净整洁的餐厅咽下一枚枚至甜的曲奇。

“上官贝叶，记得取一瓶补一瓶。”

上官兰徒然生一不好的预，急急打开门，然而铺视野的，是与云天气大相径的窗明几净，地面反光几乎刺得她睛生疼。

麦穗回神后第一，就看见周学抱着胳膊坐在对面沙发上盯她：“结束了？”

上班，转化虫兽，提取材料，调整引擎。

上官妹能力一样，是空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