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许久没声，察觉到小圆脸在讨要夸奖，下意识她婴儿脸颊，视线还落在照片中间：“你认识我的脸吗？”

老婆长得太艳，有时候距离过近，她都不好意思去看他。那觉就像遭遇了梦，你知再看下去就会被他榨气，但又忍不住想看。

李序型比她大，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连温都能隔着衣服透过来，就像是大型猫科动发动了袭击，步步自己的猎。

“什么？”

李序笑了，显然这个回答让他愉悦，他放低，若有似无地用鼻尖碰碰她。

麦穗抬起视线。

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问题，但此刻顾不得去回忆，因为被他压迫着，在慢慢往后仰。

麦穗不由得绷。

“但这张脸长在别的煮上，你就不认识了。”李序说。

李序攻十足，是当之无愧的学院“a”。如果他真的是a，此刻铺天盖地的压迫一定已经让麦穗好反击准备了。但他是o，还是她的漂亮老婆，麦穗只会下意识摸向他腰肢，希望老婆再靠近一。

先到背面，让少年记住上边名字。片刻后又翻回来，指向其中一隅。

麦穗咙涩。

她仰起脸，表情有像等待小红的小孩。

她了气：“黑发，眉也是纯黑，尾有挑，看人的时候又凶又勾人……”

不是欧妮变成了虫，还是扛下了所有罪名，亦或是两者都有。只要师弥心中有所波澜，麦穗就有几率拿到她想要的。

以前读小说时，会有一形容是漂亮到窒息。初看觉得不切实际，后面大概懂了——别人什么情况她不知，但李序锐利的貌能杀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师弥先生未必喜欧妮，也未必会给我母虫血。到时候再看。”麦穗说。

“我长什么样？”

“你脸盲，那你认识我的脸吗？”李序问。

随着她的答案，一一描绘眉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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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能分辨你的脸。对于我来说，别人就像是不同发型的煮上分布了一模一样的五官，可你不一样，李序就是李序，我知你长什么样。”

“嗯，不认识，李序就是李序。就算是同样的脸，我也只能认你。”

伴随着上淡淡的草木与血味。

少年这便单手关了她光脑，低下来看她。

麦穗思考片刻，郑重。

麦穗一时犯了难。

李序：“……”

片刻后，他忽然单膝跪压过来，将她困在影中。

“我很确定那只3s级母虫是欧妮变的。如果换作我，看着自己喜的人畸变后再被抹杀，还因为特殊力场，每一寸骨都要被消除净，而我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我也会急病投医的。”

她说了个和初次标记时差不多的答案，李序也如当时般拿了她的手。

“你看这里。据名字顺序来说，这个位置对应的是师弥先生，你再看他本上画的人，橘发，多半是欧妮长。所以我在赌，赌他和欧妮长之间的情不一般。”

少年烂熟的信息素香味压上来。

“认识我的脸，还是认识我？”

“当然。”麦穗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