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猫猫会来的事，一切从心，只随着自己的乐趣和想法奔来跑去。

麦穗必须得在空艇停运前赶回第二层，所以无法久留，吃完饭没坐多久就准备回去。

一次是挑衅报社，一次是预备校队，无论哪次都不起。

“……”

临别前她帮忙带走了门那堆废报纸——老古怪到同时订了几十家报社的报纸，总有人打趣说他报纸多到能天天卖废品。

蔚照随她看了一：“对。”

麦穗凝视，试图用外来平复自己张。

何悦充耳不闻，笑眯眯地把柜边那堆剪报移开，放上自己的礼。

老瞟她：“尤其不收小女娃的礼。”

于是抬起打量打量，转移话题：“墙上那幅画是你们妈妈？”

“今天要去修房吗？”

麦穗愣住：“你怎么知我去菲尼克斯了？”

还很飒，有令人不敢直视的势。

麦穗。

——任妄为。

小半年不见，老还是很怪。

后面半截没有说来，但基本能猜到意思。

那不奇怪了。

这是最难以接受的牺牲法，因为亲属连遗都见不到。

程非上校？

“那就好。”

“为什么？”

上面的军徽很像帝国军区的徽识。

“怎么？你能给老师送新年礼，老师不能给你拿压岁钱？你和谁见外呢？”

何悦垂目盯着，言又止，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喜无奈。

麦穗：“我有钱。”

她摇，无可奈何。

她中的老师是指老。

“不。”麦穗摇，“我今天要去第三层一趟。”

何悦笑着打断她：“给你的压岁钱。”

她这老实的格有时候还要命的，仿佛带着黑。

老不说话了。

麦穗不再行这个话题。

十万星币是个很微妙的数字。

她递过来十万星币。

小姑娘看了一会儿，发现个关键：“你们妈妈是帝国的战士？”

她本来想说不要再破费，但又觉得那样说会打击学生，转而改。

何悦打开钱夹：“穗穗，拿着。”

老：“哪一台？”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去老师那里？”

老了半天旱烟，才想起该如何回复：“自己都没钱，还想着给别人买礼。”

——更何况《自由之声》本来也不是什么引人的大媒。

能准看到她属实不易。

小个女孩alpha麦穗：……

“我哥说他想。”

小姑娘上衣服都是初二时穿的了。

“那还看重你们的。”老看了会儿电视，又若无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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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穗瞧瞧他，见他情绪平和，接着问：“她怎么牺牲的？”

老反问：“有钱会读菲尼克斯？”

“你这孩……”

老沉默着吃了半天，突然问：“你们主教官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勉从“哥哥被人碰了”的噩耗中走来的蔚照侧过脸。

“本来是准备去的。”蔚照咬住勺尖，“但填报志愿那天，他临时改填菲尼克斯了。”

麦穗手上动作一停。

吃完饭，麦穗立刻发。

属于送礼时让人觉得好多，但又觉得是合情合理的正常范畴的数字。

也许李序更像母亲，蔚照更像父亲？她猜测。

何悦问了关于她的事，又问了卓玲的事。

也许就是考虑到这个情况，菲尼克斯才会有那么一排又一排大铁柜让学生存放纪念品。

麦穗想：幸好你的学生不是李序。不然他既不是因为没钱，又不是因为换专业，只是因为想，所以去了菲尼克斯，你心情估计会更复杂。

何悦掰开她手，嗔她。

搞不好就是校长的亲笔信取悦了他。

麦穗纳闷：“上次我还没送你，你就自己把礼抢走了。”

照片上的女人虽然分辨不清脸，但有一能察觉来——也是艳的。

麦穗夸奖：“好的，是我们这个星球级别最的教官，人也很好，还拿了自己的机甲给我改造。”

麦穗则抬手：“我的也不收？”

得知卓玲换了专业，十分惊讶：“你们这俩孩还真是……”

门一开就先说了：“老不收礼。”

她先去买了礼，然后开始漫长的换乘旅途。

麦穗一看，立刻摇：“不……”

“噢。”蔚照温声，“注意安全。”

麦穗还是摇：“不用，我有钱。”

她听得脑仁直，越瞧越觉得被蔚照切得惨不忍睹的汉堡蕴了各意，仿佛是她的未来。

“为什么你哥没去帝国？”

麦穗上了两次电视。

见到她，表情有些惊讶：“穗穗？你怎么在这里？”

午饭在老家吃的。

而且肤上的指痕也细细的，应该是一双小姑娘的手，对应了他哥之前的说法。

“不用。”麦穗反应很大，瞧见蔚照疑惑目光后，低，“我暂时不想喝。”

去城市第三层比去隔城市复杂多了，各空艇列车换了一趟又一趟，勉在中午赶到了何悦家。

麦穗想也不想：“康陶的黎明型弩炮机甲。”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长：“我没煮粥，咱们就将就喝这个吧。”

麦穗被人情压了压，不好再拒绝，只能握着星币：“何老师，我已经正式被选校队了，三月就要去瀚海星打比赛。”

还说有钱。

她一开始以为李序和她一样，没钱所以不得不菲尼克斯。但后来才知没钱的只有她自己。那么去菲尼克斯也太奇怪了，就算是为了弟弟留在赛博星，也有更好的荒坂和南军校可供选择。

麦穗把礼盒递过去，老老实实：“来拜年。”

这孩就像个白，只会往外，不会往里。

蔚照疑惑：“你不喜？”

麦穗不再开，专心解决自己碗里的东西。

而且总觉得应该着什么着什么嚼着什么喝。

何悦正准备门。

何悦关上门：“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

何悦苦笑：“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了。”

“不是。”小姑娘耳朵通红，嘟哝，“……昨晚喝太多了。”

蔚照：“是，牺牲前刚被授勋大校。”

老哼了一声，往里面走。

这个问题麦穗真的理解了半天。

许久才回答：“健康。”

“说是被困了迁徙中的虫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