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很好说话：“今天回馈老主顾，不收费。”

“叮叮叮”的消息声音开始不停响动，不用看也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简单暴随心所的人，想什么直接就了。从机甲舱来，觉得麦穗脸着应该很有意思，就脆上手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顿了顿，面局促。

麦穗看了自己和卓玲特意给他留的位置，再看看卓玲新换的发型以及自己着的兜帽，怀疑对方也是个脸盲症。

人脸她虽然认不，但帽她认识——是前几日都坐在前排听她分析的少年。

她能看清人的五官，也能读懂人的情绪，却无法辨认识别，所有的面孔在导大脑之后，都统一为了两只睛两只耳，一个鼻一个嘴。

于是她穿过廊走了过去。

两人一起回到座位。

每一块肌的调动，每一个动作的收放，甚至是面表情，走路姿势，都能成为她的参考数据。

“好嘞！”

十场战斗全押对。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宣告，整个地下赛场都爆发一阵涌似的喧哗，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欣喜若狂，疯一的，直接上椅摇旗呐喊。

麦芽心里正烦得慌，回了一句：【她不想拍。】

四周充斥着一张张激动的面孔。

麦穗明白过来：“我叫麦穗。”

——对于omega来说，呆在尚未分化的小姑娘边比呆在男beta之中安全太多。

少年双手叠着绞了起来，耳尖泛起红，声音低弱：“我……我今天，没钱了。”

在一起聊天一周了，居然连名字也没换。

温璐静：【麦芽回家了吗？想看照片。】

就像人类也无法清晰区别每一只猩猩一样。

是找她要麦穗的照片。

“叮”的一声。

麦芽彻底关闭了光脑，把自己脑袋陷在枕里。

麦穗仔细观察一遍，给答案：“白衣服。”

少年稍稍一惊，抬起。

今天比赛上场的几乎都是质量战将，麦穗本来还有担心自己能不能预测正确，但这小半个月下来，得到锻炼的不仅仅是参赛者的战斗能力，还有她的判断能力。

卓玲兴冲冲地去兑换握手券。

虽然小小一只，却像天降救星。

换平时，李序本不会生一丁“脸”相关的想法。

群里又多一条信息。

麦穗看完台上，又抬起视线环视台下。

可半晌，少年还是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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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分原因——那时大家都于一混无序的状态。

卓玲快押下徽章。

“嗯？”麦穗不懂，偏过脑袋。

“要坐到我们旁边吗？”

从地下竞技场来的时候，他们手上的徽章甚至有溢。

今天是最后一天下注比赛，这周末握手会就开始了，所以赛场比平日更加情激烈，一过去座无虚席。

麦穗逆着光，后灯给她包上了一层绒绒的白边，不及肩长的整齐短发柔顺乌黑。

之前说好会拍给她们。

最后麦穗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黑帽上。

“可以？”对方霎时抬起，像只简单易懂的小狗，笑容惊喜，“谢谢。呃……”

少年挠挠脸，住手指：“我叫蔚照。”

这会儿被夹在人群之中，坐立不安。

麦穗在地下竞技场的视觉酷刑持续了十三天，终于迎来尾声。

“下一个选谁？”卓玲问。

“本局，47号参赛者——亚当铁锤，赢！”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