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献走到鲁国公的面前，“您说你们父二人与吴岱潘有芳没有勾连，可我却有人证！”

“……什么人证？”

鲁国公只见孟云献这般凌厉的目光，他心骤然一慌。

“满裕钱庄的曹栋正在我手中，他亲对我说，代州粮草案过后，那帮官员给吴岱，潘有芳，还有你们父的孝敬，整整五千三百六十万贯钱，多少的民脂民膏，国公爷，可有此事？”

孟云献字字人。

鲁国公神情一，他佯装镇定，“什么曹栋，我不认识！”

“国公爷，认不认识的，要审啊。”

黄宗玉这才发觉孟云献的心思，他起，拄着拐走下来，“是您先说您与潘有芳吴岱之间没有系，可如今有人证在，您这番话就显得有些自相矛盾了。”

鲁国公脊背生寒，此刻，他猛然意识到，方才那女是在引诱他，引他说撇清系的话，为的就是此刻。

“蒋御史在泰安殿奉上的那份谭广闻的罪书是真的，上面虽只提了吴岱，可仅凭吴岱，他能成多少事？代州粮草案与玉节将军的案也未必没有系，那粮草，本是要送到边关的粮草！边关的将士无粮，又如何为我大齐守住国土？”

孟云献沉声，“满裕钱庄的暗账是从十六年前开始的，这么多年，吴岱一个人抄没的家财也不够那些钱，曹栋中的人也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人便是潘有芳，他的钱都补了的亏空，那么你们父呢？你们又将那些百姓的血汗钱，用在了何！”

“笑话！他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吗！”

鲁国公厉声。

“国公爷，夤夜司最受官家重，这等案，若官家此时能好些，他也必是要给夤夜司来审的，既然您与曹栋各执一词，那么，便只好请您去夤夜司中，与曹栋对质了。”

黄宗玉适时声。

若鲁国公一开始对倪素多些防范，不急于与潘有芳吴岱撇清所有系，只要他多想一想，将满裕钱庄的事全数推到已经去世的南康王上，他便能躲开这一局，作为宗亲，也自然能不受讯问。

但如今，他上牵连了两桩案，孟云献将玉节将军叛国旧案与满裕钱庄的案牵扯在一起。

如此一来，他就必须要去夤夜司中与曹栋对质了。

鲁国公浑冰凉，哑无言。

登闻鼓院的这桩案审不下去了，但夤夜司的案却能审了。

只要鲁国公了夤夜司，玉节将军叛国案就有希望在此时正式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