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素摇了摇，又疑惑地问。

韩清抿了一茶，“昨儿晚上咱家让周将他们那老巢给翻了个底儿朝天，忙活了一夜，那掌柜好歹是招了。”

倪素无心喝茶，接来亲从官的茶碗她便放到一旁，站起朝韩清作揖，“请问，可是查到人了？”

韩清慢悠悠地说着，掀起瞥她。

“你心里肯定是那么想的。”

“没有。”

“是谁？”

倪素实在不是什么饭的材料，即便有孟相公的谱在手，只要她一碰灶台，便会自然而然地手忙脚起来。

“倪姑娘，你，你跑这么快什么？”晁一松这一来一回也没个停歇，他双手撑在膝上，话还没说完，便见倪素跑上阶去。

韩清与周都是一夜未眠，但周立在韩清边，看不丝毫倦，反倒是韩清一直在着。

倪素很难不从他的言辞中会到什么叫权贵，“韩使尊与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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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倪姑娘，咱家须得提醒你，此人，你或许开罪不起。”

倪素盯着他，颤声：“韩使尊，到底是谁害了我兄长？”

晁一松满大汗，看见倪素掀帘来，他便着气：“倪姑娘，我们韩使尊请您去一趟夤夜司。”

韩清看着她，“倪姑娘，你也许不知，自先皇后离世，官家便再没有立新后，如今中最得官家的，便只有这位吴贵妃。”

“原本杜琮一失踪，这条线索也该断了，但是好歹还有那些个杀手在，他们虽是雇的，不知内情，可他们的掌柜不能什么也不知啊。”

韩清没说话，站在一旁的周便开：“检校太师，南陵节度使吴岱之——吴继康。”

一见倪素，韩清便抬了抬下颌，示意一名亲从官给她看茶，“咱家这个时候叫姑娘你来，你应该也知是为什么吧？”

“这位吴衙内的，正是中的吴贵妃。”

她立即站起，跑到前面去。

徐鹤雪起汤匙，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喝了一。

“没有。”

先是检校太师，南陵节度使，又是吴贵妃。

“那我们一起喝。”倪素拿来一只空碗，分了一些给他，“你上还痛不痛？我说了要学饭，你总不给我机会……你是不是担心我烧厨房？”

倪素闻声抬首，果然下一刻，她便听到晁一松的声音：“倪姑娘！倪姑娘在吗！”

倪素心中一动。

这个时候去夤夜司意味着什么，倪素再清楚不过，她当下什么也顾不得，几乎是飞奔一般的，往地乾门跑。

清晨的雾气，倪素气吁吁地停在夤夜司大门前。

“哟，倪姑娘来了？坐吧。”

徐鹤雪垂下帘。

过吗？”

“韩使尊，”

倪素想起昨夜在茶棚中时，周说他查封了一间酒肆，想来那酒肆便是那些杀手的栖之所。

他立即跟上去，将自己的腰牌给守门的卫兵看。

徐鹤雪正说话，却倏尔神一凛：“倪素，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