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小满和铃铛——或者说是系统，仍然在行对话。

【书是我写的。】小满恍然。

难怪她回忆不起来书中的情节和措辞，只对于剧情梗概有个模糊的印象。

因为这本书最开始存在的目的就是确定因果。

因为江清和一定会现在未来, 参加这个直播娃综, 所以他绝不可能死在劫难之中。这算是一利用时间线和因果线投机取巧的办法, 如果先确定了结果，那么无论过程有多痛苦漫长，也总会迎来黎明的那一天。

小满并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神，她只是一个山神, 写来的书也不可能全然控书中角的行动, 更何况小满自己也会参与其中, 所以剧情才会产生变动。

从这方面来说, 系统说得的确没错，剧情的变动的确是因为她而产生的, 但更重要的本前提却是——书的作用仅仅是固定了场人的存在而已。

这一切角都来源于许模糊的梦境。

但小满最初的设定只是江清和一个人勇闯娱乐圈、最后走上人生巅峰罢了——这恰好对应了书中设定的‘江清和原本有一个顺风顺的人生’。

她肯定是不会写那样让她和江清和一起吃瘪的文, 更别说让为神明的自己降生成为一个人类的女儿的, 所以……

【设定的更改中肯定也存在你的痕迹，】她笃定地说，【你把你自己加了去，而且还利用司清月给自己设定了个最贴近主角的席位。】

司清月的系统也是铃铛，这是毋庸置疑的。

最开始司清月听见的声音信号时断时续，原因就是因为系统正以铃铛的形式跟随在小满的边，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在小满底下舞。

因为这原因，它不敢太过频繁地和司清月沟通，也导致了司清月这个被选中的最佳棋脱离了它的掌控。

铃铛冷淡地说：【你如今知也已经没用了。】

小满歪了歪：【我倒不这么觉得。】

她想了想，说：【江清和所经历的那一切，也有你的参与吧。】

铃铛和她都是独特的存在，介于纯质构成的人类和不可被认知的意识区间，几乎是半虚无的存在。

只有他们有可能建立起通往半空间的通——也就是噩梦游戏。

铃铛没有否认：【我只是顺应了未来的发展。】

小满反而沉默了。

她并不能肯定其中的因果联系究竟是不是如同铃铛所说的那样——毕竟因果线就是由她自己亲手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