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雪说：「迪恩他……他的确在森林中设下陷阱，捉到了乔治，但是但他回来时，乔治已经不见了。」

迪恩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车瞬间煞车，迪恩差撞上前方的座椅。

「我知，他……他……」雪言又止。

「告诉我什么？」艾说。

班特躺在地上，缓缓扬起嘴角，被鲜血浸的牙齿。迪恩心中一懍，他还笑得来，他怎么还笑得来？

「他只是在玩我们，说些七八糟的线索让我们疲于奔命，让我们分心。乔治失踪那么多天，绝对是死了，兇手就在我们前——」

「是你……是你试图杀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迪恩说。

「等——你是怎么知我爸爸……」艾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转到雪上，「你告诉他的？」

「你说什么？」艾说。

「是吗？闯办公室的是你，现在拿着手枪的是你，暴打我的也是你。」班特扶着地板，慢慢坐起来，「你认为，警察会相信谁？一个下有前科的小混混，还是一个上社会的医师？」

「他是萝拉.沃森的男朋友，他不是我们的盟友！你以为他会帮我们？」艾说。

「快告诉我！」艾说。

驾驶座的艾沉着脸，瞪了他一，「你又了什么好事？」

「我本不在乎乔治，他失踪也好，死了也罢。艾，你忘记了吗？我们接近乔治是为了什么？谁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雪抿抿嘴，「是沃森家族。」

「不行，我们欠他一份人情。我们要把事情查得落石，然后把真相告诉警察。」雪说。

「我会去查证。」艾踩下油门，「如果不是他，你就等着警察上门。」

「至少，他说可以帮我们带来泰瑞莎的病歷。」雪说。

「发生什么事？」雪从副驾驶座探来。

「班特.沃森，他想杀我。」迪恩说：「他就是兇手。」

迪恩提早了电梯，他在二楼的走廊上飞奔，一边拨电话，一边穿越耳鼻科和牙科的诊疗区，从另一端的手扶梯下楼。

两人一同转向后座，望着迪恩。迪恩双手一摊，摇摇，说：「我都差被杀了，有可能带着病歷来吗？但是我看过了，解剖证明上写着泰瑞莎确实死于溺毙，死前没有挣扎痕跡，不过解剖法医是班特.沃森，如果他杀了人，很有可能在证明上用技巧隐去一些线索。」

「不……不……你杀了人，没有人会相信你。」迪恩说。

「是他，我就知是他！」艾用力一拍大。

迪恩猛然清醒，他不要成为戈登，他一辈都不要跟那混帐一样。他停了下来，望着前鲜血淋漓的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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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相信他？他可是乔治失踪的嫌疑犯，你可知他那天晚上的行踪有多可疑。」艾。

迪恩叹了一气，「告诉他吧，雪，没关係。」

「对，他说可以帮我们。」雪说。

*

迪恩不敢置信的摇摇，转衝电梯里。他狂压钮，内心慌翻搅，他必须在事情恶化之前，把真相说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穿蓝衬衫的，叫你停下来。」

「不，你没听我说，他回来时，乔治已经不见了。」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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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是，你要冷静。」雪说。

「我们要上报警，请警察彻底搜索那片森林。」艾说。

「所以，凭着你的三言两语，我们就应该相信是始作俑者是班特.沃森？」艾说。

车在大路上奔驰，绕过几个转弯路，才放慢速度。迪恩了几气，在后座大喊：「开向罗米洁公司，我要找萝拉。」

他整理衣领，顺了一下发，呼几气，然后放慢脚步。医院后门就在前方，再几步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

电梯门打开，两名壮硕的警卫挡在门前，各握着一支长。然而，电梯里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

「你完了，司机。」班特说：「你准备被关到死吧。」

班特侧过，吐一鲜血，大声哀号。迪恩松开手，恍惚的站起，踉蹌后退。

忽然间，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嘿，你，前面的，停下来。」

「班特.沃森，他拿着枪我到楼，叫我从楼下。」迪恩望着雪，「雪，他就是当年杀害你爸爸的兇手。」

「至少，.金是他杀的，绝对错不了。」迪恩大声说：「他试图用一样的方式杀我，那就是证据！」

「不，我没有杀他。」迪恩说。

「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个被关到死，一个从这里下去。」班特说。

「你相信这样的鬼话？」艾说：「后面那段一听就知是瞎掰的，他捉到乔治，杀了他，毁尸灭跡，那才是真的。」

迪恩手指松脱，手枪跌落地面。

「我们来试试。」班特举起手机，下呼叫钮，「呼叫警卫，我被攻击了，他要杀了我。他在楼！」

迪恩就跑，穿大门，后方的警卫大呼小叫，跟着他跑向停车场。迪恩脚步不停，衝医院的外墙，一台黑轿车呼啸而来，在他面前急煞车。

迪恩上车，车疾驰而去，只留下气吁吁的警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