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夕听懂了，追问：“……殿下是说，以后……不会有上三门了吗？”

“浸月因血誓，不能杀浮灯血脉，但他可以帮忙。”三殿下说。

“所以殿下……”沈元夕目光不自觉地向下走了。

“全是男的，绝后了。”三殿下如此。

“代家的先祖，黛烟，与我母亲一起长大，浸月给她的，是咒念。但她却在一次锋中，看到了燕川的邪法，以血换血，仇恨是最大的力量。”

三殿下一个急刹，回过来看着沈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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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元夕迷惑。

“本来就该断了。”三殿下与沈元夕说了因果。

沈元夕东倒西歪，大受震撼。

“殿下，为什么以后不会有上三门了？”

北漠之地的小国，因蛮族掠地，国君放弃先祖之地，迁都华京，不到三十年功夫，就惊闻幽族想要的大地气运就在华京，当时的国主吓得想要拱手投降。

大昭开国前，裂今越界，昭地四分五裂，人被幽族当作血，肆意残杀，谁又有幽族没有血仇？

之后，黛烟弑杀血亲，咒炼了杀幽鬼的利。

半晌，她苍白着脸，压低声音，惊恐：“殿下……你不也是上三门的吗？”

三殿下正经：“放心，咱的生机，绵延不绝。”

“锻刀……那样的方法，确实也不该再继续下去了。”沈元夕想起代家的那些可以斩幽族的刀剑。

“娶也白娶，他们哪来的生机？又怎能生养？”三殿下明着嘲讽。

车颠簸了起来。

景侯，也就是萧宴兰的父亲，大昭的开国世祖决不降，从漠北杀回来，召集一批不愿降的人，该旗为昭，意为太光耀大地，誓要跟幽鬼杀到底。

沈元夕脸一滞，嗤声：“又调侃我。”

“可是四海平定之后，幽族人都被浸月圈在了幽地，三代不到，血仇就淡了，哪里还能锻刀？哪里有骨髓的恨？”三殿下，“所以，是时候让十二家臣从三百年前的束缚中解脱了。”

三殿下自然不会说，他要违背祖宗，灭族了。

，我给代七巧发了封信。只要代家能解决掉枕叶，以后就不再是十二家臣，彻底斩断先祖的誓言束缚，终结和幽族的百年恩怨。”

“因为幽族毕竟还有上三门这样，超平常的力量。”三殿下，“他们还在一天，昭人就必须还保留着能对付他们的力量。”

“真情实意，我的元夕。”三殿下指天发誓，“怕你不记得我夸你聪明，只记我开玩笑说你不聪明。”

“啊，差忘了。”三殿下一笑，“说习惯了，把自己也说去了。”

于是，浸月把一些克制的力量分给了宴兰公主边的十二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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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早些解脱？”

“因为朝燕川生不女儿来。”三殿下一本正经。

三殿下一字一顿，着重调：“聪明。”

“可是……”沈元夕天真，“他们不娶妻的吗？”

他虽没多少表情，双却又亮了起来，跃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