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不是什么客人都接的，所以也不需要定价。就好比满大街的零售衣服，和设计师为特定顾客订製的衣服不同。」

牧野觉得被小看，忍不住说：「寺庙的香油钱也没有定价。」

前一笑：「可不是吗？对菩萨求的心愿，也是订製的呀。」

「来来去去不就是那些？升官发财，健康幸福。」

「也总有些矜贵的愿望。」前带牧野走电梯，下二楼：「矜贵的愿望，自然需要更多慈悲。」

「既然求神拜佛也是买卖，那这里供着的是怎样的大佛？」

前笑盈盈了个揖：「今天不是来了您这尊大佛吗？」

牧野发现说不过他，也后悔自己衝动多嘴，就不再接腔。

仔细一看，还有6楼的钮，不都说5层楼吗？

「你们老闆的事，不影响营业吗？」走电梯时牧野问。

「明天有法会。」前也不回，答非所问幽幽的说。

二楼和一楼的风格一样，但明显灯光暗了。

「法会你去吗？」牧野问。

「当然是要去的，朱先生是个好人，待我更是无话可说。」

「你们这么多员工，他对你特别好？」

「到了。」前停下步，回笑说：「我就在这门等。」

所谓的气功师也是带着罩穿白袍的人，诊间是一个禪室，四都掛着竹帘，没有其他装饰，也没燃烧艾草。

他请牧野打坐坐在蒲团上，然后在牧野边打转。

牧野没有闭上睛，她盯着这个以凝重的态度，像鯊鱼一样绕猎打圈的气功师。

骗要成功，噱必须足。牧野想起九九，九九倒不是完全是骗，她是有真功夫的，至于真功夫是什么牧野说不上来。

「这位客人，面带桃，只是落有意....我多嘴说一句，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气功师绕了不下七八圈后，盘坐在牧野对面：「不过....请问您是不是父母自己挑时辰八字生的？」

「不知。连生日期都不确定。」

气功师想了想：「这倒是奇怪了...不过也没什么，就是客人近日有凶煞之气，请多多小心。」

气功师振笔疾书写了单，写好用指节扣了扣地板，声音很轻微，前就来了。

「您倒是很快，通常客人都逮着师父一问问很久。」前说。

「我只是对三千院好奇，我对我自己还算清楚。」

前在电梯里下3字：「能清楚自己，是件很难得的事。」

「一层楼有多少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