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郑峰打着手势，“我了个梦。”

梦醒了。

“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像光一样照我的生活里。”

预想中的拳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背上，反而是一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你们嘛！”

郑峰毫不关心别人说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女生上，看到对方的嘴一开一合，在剧烈的心声中屏住呼。

“那是为什么？”简依轻声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被拳揍翻在地时，郑峰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的。他没有学过打架，只清楚最有效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他是在梦吗？

十六岁那年的暑假，他放假回家，碰到了以前小学的同学。

老师讲课的速度快时，他来不及读懂对方的语。小孩没什么耐心，发现他听不懂话也不能说话后基本上不会带他玩，甚至还会取笑他。

跟了普通班一个学期，郑峰就听从家里的安排转到特殊教育学校。

月芬婆婆沉默了一会儿：“院后，郑峰在医院门的摊贩那里买了果。袋的质量不太好，破了个，他弯腰捡掉去的苹果时，人

金香皱眉回忆回忆。

“不是因为肺炎走的，郑峰昨天就院了。”

班上的同学和他有着相同的缺陷，这让一直以来孤僻的他找到了一归属。

“现在觉怎么样？”金香摸了下他的额，“还有哪里不舒……你笑什么呢？”

对方邀请他去踢球，他很兴地答应了。谁想一场球赛踢下来，因为输赢的争论他成了别人的气筒。

郑峰难以形容自己那一瞬间的受。

他抬起来，看到一个穿着不合的大衣，材挑的女生。

她错愕了很久，才缓缓：“肺炎是很重的病吗？那天我离开医院的时候，郑峰的烧明明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郑峰回想起当时的事情都有茫然，因为他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的脾气会变得那么快，前一秒还很和气，后一秒就能指着他的脸骂他没用的聋。

。

接着就是金香担忧的脸。

简依听到郑峰的死讯是在一个星期后。

金香看着他的动作，不解：“光明？”

“你很勇敢，很光明。”

不是梦！他确实能听见女生的声音！

如果带来这个消息的不是月芬婆婆，简依肯定会以为这是什么糟糕的恶作剧。

*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外界的声音。

“什么梦？”

郑峰睁开，映帘的是白的天板和快要滴完的药瓶。

其他人是怎么离开的，他已经想不起来，就在女生转要走的时候，他冲上前着急地拉住对方的衣摆——

小学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跟着普通班上过一段时间的课，却发现自己难以跟上。

漫长的没有尽的黑暗中忽然现了亮光。

郑峰恍惚中闻到了朵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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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金香挑眉，扭过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