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

“……我总会知的。”

旋神镜快被他气碎了。

“江听玄！你脑有病！有病！放我去，我要离开这里，我再待下去迟早有一天也会和你一样变成一个傻，你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你有病！”

然而便在此刻，与江听玄相对而坐的付甜甜在心中的情绪过去之后，她微微咬了咬角，难得些女儿家的俏，声音更是多了几分令人怜惜的柔。

她怯怯看他：“你真的不生气吗？”

江听玄眸光更柔和了，“不生气。”

他识海中还在疯狂破大骂的旋神镜顷刻间被无数锁链包围地密密麻麻，动弹不得，也无法再发声音了。

付甜甜则笑着扑到他面前，伸手挽住他的脖颈，两个人凑得很近。

“那……旋神镜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比起之前和昙商量的旁敲侧击，她突然觉得以江听玄的格，直接问可能更快。

果不其然，神见她靠近，十分自然地搂住她的背脊，没有丝毫隐瞒，便：“那面镜在我上。”

“真的？！”

付甜甜声音了些。

“嗯，我用了些办法控制住它。”

无视识海中旋神镜近乎疯狂的波动挣扎，江听玄直接就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还：“那面镜一直想影响我的意志，不过它惧怕仙王，所幸还能辖制。”

付甜甜听完他的话，眸一转，突然：“能给我看看吗？我还没见过上古邪兵是什么样呢？”

“只是一片灰扑扑的镜，毫不起，如今封锁在我的识海，我暂且没法拿来给你看，等我炼化了它，再给你看。”

神显然不会说谎，付甜甜轻易就看他所说确实是真的，她也没迫非要拿来看看，只是真心慨：“真厉害，那面镜据说连万俟玉的意志都能影响，你是怎么将它封印的。”

“那镜最大的本领是影响人心，只要不惧这一，加之有封印秘法，便会容易许多。”

至于其中凶险，比如他是用自己的神魂为锁才锁住那面镜，一不小心便会玉石俱焚这类似的情况，神便没说给她听。

“它竟无法影响你的意志。”

付甜甜听完他的话顿时赞叹：“你真厉害，虽然我自诩天骄，但这一上，我未必及得上你。”

这话是真心的。

神是一个不及她张扬、不及她狂放、也不及她耀的人，他的好与都是静默无言、悄然无声的，比起张扬，他更喜内敛的法，否则这世间如此多天骄人，又几个值得伏天临追赶、定为目标？

伏天临慢慢赶上他的修为，那是建立在他有无数旁人一辈也见不到的奇遇上，或者换句话说，他这么努力还有这么多奇遇，江听玄竟然也没被他甩开，这已是一了不起的能力。

可面对她的夸赞，神却只是微微一笑，神不显，也没有丝毫自傲之，如同伏天临一开始和他熟识的时候一样，他永远那么沉默而恬静。内敛而谦和。

付甜甜便又问：“听说旋神镜有自己的意志，能观天地人心之极，等你可以将它拿来之后，你说能将它掰开变成两块吗？把它镶在龙骨上，岂不是天然的指路明灯？”

神似乎想到她所描绘的场景，也：“确实不错。”

识海中，旋神镜已经从疯狂挣扎变成了几要和他拼死拼活。

它想过江听玄对那连万俟玉都能迷惑的女人也许有些痴迷，兴许还会被对方言语所蛊惑，可它没想江听玄竟然沦陷得这么彻底，这哪是痴迷，简直是言听计从！

从前付甜甜还不知它在江听玄上，这下可好了，知了在他上，以付甜甜雁过的格，一颗灵石都想掰成两半来，她方才所说的提议，旋神镜绝不以为她只是玩笑。

这个凶残的女人，她真的想把它掰碎，镶在龙骨上作为她车架的指路明灯！

有那么一瞬，旋神镜甚至对付甜甜产生了一丝恐惧，哪怕它没有和付甜甜打过照面，没有和她亲自接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它牵扯最的两个人，一个是它的锻造者，万俟玉，国之主，仙族之王，拜倒在这女人裙下，目前被她始终弃。一个是它从上古至今唯一一个觉得如同鬼、油盐不的人，如今对她痴迷不已，言听计从，连被诓骗情这大事都轻而易举地原谅。

以至于还没有接过，旋神镜已经能够受到付甜甜有多恐怖了。

冠绝古今的鬼人。

它这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上古时期多吞了几个主人，难就要遭这样的报应？

旋神镜有万念俱灰的恐惧萦绕心，然而等待它的只是一一、越来越多的透明锁链。

江听玄之前说炼化它并不是玩笑，若这么一日日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成功，识海中的对抗不止是旋神镜撬动他的意志，也是神炼化旋神镜的过程。

只是识海中如何掀起滔天浪，也无法撼动现实中的恬静气氛。

两人聊了几句旋神镜，付甜甜想问的便都已清楚了，神也没有什么疑惑，于是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付甜甜轻咳了一声，率先开：“那……我们双修？”

说起来，突然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某些东西戳穿了实在尴尬，以前她和江听玄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许多事如今拿来都令她非常尴尬。

只是对于付甜甜而言，这尴尬也就一时半会儿，甚至不影响她和江听玄双修。

而神呼微滞，没有计较过往，他很快便：“好。”

见他，付甜甜才开始继续脱衣服，只是刚碰到自己的肩膀，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面上又多了几分正，且一本正经地同神说：“我真的有六块腹肌。”

‘腹肌’这个词稍稍有些生涩，不过她所言之语大分都能结合前后语境来理解，因此神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下意识看了付甜甜的腹，只是她正好坐在床上，是放松的姿态，别说‘腹肌’，隔着一层衣服都能看见她的肚。

不胖，但真的很。

神眸光微，十分自然地挪开视线，认真：“是，和我的差不多。”

这绝对是一句违心之语，可他却说得十分自然。

付甜甜顿时满意的笑容，脑海中却立刻和系统说：“看到没，这就是男人的嘴，你要是全信了他们的话，未来灰扬在哪里都不知。”

系统有些疑惑：“可宿主你不是也觉得自己有六块腹肌吗？”

“什么叫我觉得，我就是有，但我这么觉得可以，因为人生来自信，他这么说明显是睁说瞎话，人贵有自知，我自信不影响我有清楚的认知。”

“……”

系统发现自己果然理解不了人类的情，至少它跟不上宿主的脑回路。

现实中，神还不知自己被面前的心上人在心里吐槽了好几句，见付甜甜满意笑容，他也弯起角，罕见地主动，在她还没脱完衣服的时候就倾而下，捧起她的面孔，温柔地吻在她边。

然后就是一阵激烈的妖打架。

付甜甜是一个被压了一定要压回去的人，两人如今又算是互吐了心声，于是结果可想而知。

好在两个人都是修为不低的修者。

临近天蒙蒙亮时，伏天临神清气地从听风阁来，心情愉快走回君临阁。

结果刚院门便看到老熟人坐在院里的石桌边喝茶，见他回来还笑：“小友果真不拘小节。”

他不是对女修者有什么刻板印象，觉得女就该羞之类的，但伏天临实在太坦然太敞亮了，甚至让人有些不适应。

别说女，男也没几个像他这样的。

至少那位神便没门。

伏天临却连丝毫羞涩情绪都没有，径直走到桌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喝着茶慢悠悠：“前辈昨晚看了吗？”

昙面无奈之：“小友，我没有这好。”

“那真是你的损失了，我还以为你会看的，没见着我的雄姿，真是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