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掌教脸实在有些难看，大有想打人的意思，伏天临沉了会儿，迫于掌教的威，了：“好吧，那下次再比试。”

“还有下次？”

掌教却似终于找到了骂他，当即便转过来，看着伏天临冷哼：“有本事你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去打，死了老都不在乎，别在我面前现。”

这两人打起来比掌教自己同人对敌还要张。

主要是两人如今修为不低了，已至化镜，秘传长老的层次，就算他也得拿十二分的关注，否则一旦事他未必能拦得下来。

又被骂了一顿，首席却没什么觉，可能是习惯了，等掌教说完，他还瞥了江听玄，小声问：“那……谁赢谁输？”

“这很重要？”

掌教依然没个好语气，目光像是随时都会上来打他一样。

伏天临微微抿，用小声、但持的语句同他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输赢当然重要。”

对旁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首席来说……没事他都要找事来装，荣耀即生命，输还是赢比他能不能找到侣还要重要。

当然，赢是最终目的，中途失败都是常事，他没当上首席之前也输过不少次。

但首席觉得继续打下去他未必就会输给江听玄，两个人本就修为相当，而他比江听玄更狠。

只是掌教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轻伤那叫切磋或者论，重伤勉算是比试，可濒死就不叫比试了，那叫脑有病。

掌教当真觉得伏天临和江听玄这两人指定得有什么病，同为宗门弟，甚至未来可能成为侣，就为了分辨谁更些、谁更弱些，恨不得招招毙命，这是人能得来的事？

江听玄以前只是冷了些，可行事还是稳妥的，如今和伏天临搅在一起，两个人手段越发相像了，像极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掌教带着烈的情绪看了半边脸都被鲜血染红、脸却十分无辜单纯的伏天临，那神仿佛‘恶婆婆’看‘丑儿媳’一般，让首席有些莫名其妙。

倒是江听玄着腹，温和淡定开：“算师弟赢了。”

索也打不成了，伏天临微微叹了气，收起手里的冰刃，语气随意：“罢了，今后再说，师兄不必谦让，算我赢了也没什么意思。”

江听玄闻言没反驳，只缓缓越过掌教走到他边，看了看他的伤，些许疼惜之：“那早些回去疗伤。”

伤是他造成的，他却这样的神，在外人里看来实在是有些奇怪和违和。

伏天临却没丝毫诧异。

这才是师兄真正的贴。

战时竭尽全力是对他的尊重，之后目疼惜是真的心疼他的伤势，只是这些东西旁人难以理解。

首席绽开笑容，也不避讳，带着满鲜血和他勾肩搭背，边走边：“走，一起回去，师兄，你可得努力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抛下。”

神也微笑：“好。”

两个人说说笑笑，也没理会别人，走下演武场，很快便拖着一伤痕消失在众人前，只留下掌教还站在一片破败的演武场上，脸可见地不太好看。

六长老靠近，听见他咬着牙低声：“老迟早有一天忍不住死这两个目无尊长的混账东西。”

作者有话说：

掌教：你们铁定是有病。

伏天临：爹，大家要讲文明，不能骂人。

掌教：老就骂，怎么了？你们有病。

伏天临：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反正有事还得爹抗。

掌教：？

第185章 长见识了

对战完， 伏天临拒绝了江听玄想帮他包扎伤的想法，和师兄简单聊了两句，便独自回了君临阁。

结果一门就看见昙面带微笑站在他院里， 似乎在欣赏院中的风景——虽然他院中实在没什么风景可赏。

伏天临微微挑眉， 了院，一边掏丹药服用， 一边语气缓慢：“前辈怎么来了？”

倒是没再唤他‘爹’。

昙也不介意， 示意他在院中坐下， 两个人聊一聊。

伏天临见此便：“我先去包扎沐浴， 你等等，等我沐浴完再聊。”

上都是血，有他的也有江听玄的， 黏糊糊的， 很不舒服。

昙依然。

伏天临便留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独自了房内。

了一大桶清过来，伏天临把衣服一脱，随意了上的血迹，便整个人泡了去。

虽然修者不染纤尘， 无需像普通人一样日日沐浴更衣， 但泡一泡澡总是会舒服些。

首席靠在木桶里， 双手搭在桶上，闭着缓缓吐一气。

大约泡了一刻钟左右，他听到一声带笑的声音响起。

“小友， 泡好了吗？”

伏天临睁开， 扭看去， 见昙面带微笑坐在窗边， 目光温和地静静注视他。

光照在他侧脸上， 让人有极为温和光明的觉。

可这位前辈显然没什么顾忌。

伏天临看了他一，也没有寻常女的羞，他坐在大的木桶里，随意换了个姿势，依然悠闲坐着，还大大咧咧：“前辈来访，想同我说些什么？”

昙没有直接开，打量了他一，才笑：“小友倒是不拘小节。”

显然意有所指。

首席自己低看了泡在里的脯，手臂一挥，依然毫不忌讳：“这有什么？前辈是我的再生父母，父之间何必那小儿姿态。”

他语句在‘父母’这两个字上加重了些。

昙微笑的眸微凝，旋即面带笑容、语气平静：“小友，你想不想知‘父母’生怒的时候是什么样？”

这话威胁之意太重，首席讪讪一笑，清了清嗓，终于收敛了些狂放姿态，端正了些，才认真：“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可是住得不舒服了？若是不舒服了我去同掌教说，总不能苛待了前辈才是。”

面对他的关切，昙，没有回答，只似笑非笑看着他：“你今日和你师兄比试，我倒是看来几分，看来你还是了选择。”

“什么选择？”

伏天临也不知是真疑惑还是装疑惑，可就在他刚想再说两句的时候，芥戒中突然有所异动。

首席面微顿，一丝灵气注，发现是传讯符，而且又是那枚付甜甜的传送符。

江听玄又找他什么事？

本着懒得隐瞒、和江听玄之间也没什么大事可藏的想法，伏天临直接当着昙的面将传讯符拿了来，开一看，发现江听玄给他传讯了这么一句话。

——甜甜大约何时至此？我去接你。

伏天临：“……”

单这句话实在看不什么，但若联系上之前那次传讯，这句话便可以理解为，江听玄在他过来双修。

首席心中实在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