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想完成雄心壮志，所以我想找你借东西。”

昙神似乎有些惊奇，又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昙一拿这奇怪目光打量他，他就觉得似曾相识。

“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看上我也很正常。”

画面中，是万俟仙王躺在床上，一脸五颜六七八糟的颜料，三只王八在他丽的面容上格外瞩目。

“也不是不能借你，不过……”

“父母？”

“借什么？”

他显然是被万俟仙王那事得有些了。

首席一下坐了起来，满面敬佩地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您真是明察秋毫、料事如神！”

“你看，是不是三只？”

“嘿嘿。”

昙又继续说：“想让我借给你大妖或是天才地宝都好，可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没到，如今你和万俟玉反目成仇，想来也没机会到了，前欠的还没还，如今又来借，是不是不太好？”

昙笑容加，突然用一有些邃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似笑非笑：“我若借了你，你如何回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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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天临面严肃，义正言辞：“我知我魅力大，可我对你真的没兴趣，我是人，你是，人不能在一起的。”

首席当场就发了个誓，见他神有些诧异，还从芥戒里拿了那颗留影石给他看。

伏天临听他提起这事，忙：“我虽然没偷到旋神镜，但我也完成了承诺，你不是让我去骂御仙王吗？我骂了，骂得可难听了，我还说他是什么东西，气得他差关，还有万俟仙王，那王八我也画了，还画了三只，我都到了。”

“是吗？”

首席便回了他一个完笑容。

昙仔细看了两，伏天临看他似乎想借过来细看，怕他抢走，忙收了回去，他正：“如何？我是不是到了？”

他的神实在有些奇异，伏天临原本还面疑惑，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悚然一惊，双手护，迅速往后挪了一些，才：“爹，有违人啊！”

“吾儿，你果然聪慧。”

这么说确实没错，不过昙显然没对他的解释到多愉快，只是这位上古大妖没显来，他依然温温柔柔地，还同他了。

伏天临依然护着，语气却变得有些语重心长起来，只是字里行间非常自信。

昙甚至都没觉得诧异，只依然悠闲：“大妖还是天才地宝？”

“当然，我要是没，让我立刻被雷劈死。”

“是。”昙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煦的微笑：“你果真没让我失望，我的好儿。”

昙眸微压，稍稍凑近了些，轻声、饶有兴趣地同他说：“你竟都完了？”

他还没开昙就知他想说什么，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昙略略挑眉。

首席便解释：“是啊，你天生地养，御仙王说你非男非女，只是化形为男，我这么称呼没错吧？”

“昙爹，我只把你当父母看待，绝无半旁的心思。”

昙眸光一顿，旋即也从树冠上坐了起来，他面容温柔而恬静，只笑：“你觉得……我看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