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伏天临骤然间听人说起上古时候的事情，他有些好奇。

昙随手指了指其他人，依然笑：“这些小友都是你的侣？”

他没懂昙的意思。

这句话就有意思了。

伏天临则注视这位昙前辈，主动开：“在下伏天临，这是我师兄江听玄，那便是我的师弟陈宇、莫青令，还有两位好友冷清灵，贺宴痕。”

首席又尴尬笑了两声。

伏天临：“？”

在此解释：“一个人怎么如何会有这么多侣？我们只是一起来历练罢了，而且晚辈也不至于如此、如此……”

他没有主动询幽夜昙的份。

他一提起‘上古时代’四个字，其他的师弟师妹们便知伏天师兄和江师兄为何对他们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了。

他又不是好狂，怎么会这么饥不择，这里面有男有女，这昙前辈看着清清淡淡、光明丽的一个人，想法也太重味了吧？

准确来说，是其他人和伏天临的关系看起来都不错。

首席没想到竟是在这一段碰上这位昙前辈，他清了清嗓，稍稍有些尴尬：“让前辈见笑了。”

大妖比人族寿元长得多，修炼也艰难许多，可再艰难，能历上万年而不陨落，也必定是大妖中的佼佼者，甚至是天极掌教那个层次的，他们加在一起也敌不过。

“咳咳咳咳——”

伏天临也不诧异，礼貌唤了一句，补上见礼。

昙却摇了摇。

他后面没说下去，但谁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几人彻底放下了心中某些方法，皆低眉顺地坐着，等待之后。

伏天临明明没喝，却被他的话呛到剧烈咳嗽。

他照坐下的位置，将自己这边的人都介绍了一遍，才：“今日在此遇见前辈，真是三生有缘。”

“上古时期，人族始于上古中叶，那时人族还只是茫茫世界里一个小小族群，因为孱弱、寿元短暂，为旁的族所隶，我记得那时，你们并不在意这些，只以繁衍为主任。”

昙微微，没有拒绝他的询问。

刚刚那一会儿，基本就是伏天临挨个夸人。

昙笑：“你们关系看起来不错。”

静待。

伏天临心中揣，斟酌着：“前辈的意思是？”

“我不打扰你们，只是觉得小友说话有趣。”

他悠悠：“是吗？人族如今开始遵照这些规则了？”

如今末法时代，距离上古时代至少万年。

他倒也不怵。

倒是这位昙前辈看起来非常好说话，他，“我叫‘昙’。”

“上古时期以仙族为尊，上叶、中叶，皆是仙族镇压天下，他们居于九千里之上的天圣殿，到了下叶时，仙族中有一位大的仙王叛仙族，自立国，之后便是仙鼎立，直到仙陨落，上古时代结束，之后是一段短暂的黑暗时期，再之后，便是如今的末法时代。”

却见这位不人间烟火的大妖依然笑容浅淡，语调温和悦耳。

“上古间历史皆淹没时光长河，今日有幸遇见前辈，可否请前辈和我们说说那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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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前辈。”

他忍着不适之意，快速：“前辈怎么会这么想？我们都只是师兄弟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