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甜甜洒然一笑，见她收起灵草，才询问：“此次夺宝十分顺利，神是准备即刻回宗还是再历练一些时日？”

其他人站在她后未动，只有李师兄同她一起走到那株散发异香的灵草面前，防备着采摘时有人突然手。

江听玄略微沉，：“去幻梦城。”

付甜甜看向这人，笑容依然如般柔：“这位友是有信心敌得过江师兄，还是敌得过伏天师兄？人为财死鸟为亡，我天极宗自然不会如此霸，可各位也要量力而行才是，修不易，陨落却是常事。”

陆轻菱下意识反对，她完全不敢想象让师兄和付甜甜单独在一起历练会发生什么，她冰清玉洁的师兄怎能和一个与伏天临牵扯不清的女人单独行动？

沉默之中，她面沉闷地从芥戒中拿一只玉盒和一把寒铁打造的小匕首，这株灵草只能用寒铁采摘，玉盒收纳。

薄情寡义之人，本不该与情之人相。

那人沉默了一阵，终究没再开。

付甜甜那几句话起了作用，他们最后反而没什么力气，虽说行争夺大约也不会有意外，但江听玄向来分得很清。

她说完又扫视了一遍其他人，重复：“尔等皆可，也算是你们将这灵草让给我的一些小小好，如何？”

付甜甜回朝师弟眨了下睛，难得有些俏，她笑语盈盈：“我猜想神不愿为这事沾染麻烦，那便以首席的名好了，反正他也不在此，到时候些时间解决便好，首席不会介意的。”

她言语温和，语调柔，说来的话却锋芒毕现。

江听玄角线条很直，没有说话，半响漠然：“伏天临一心只想迎娶寂灵幽，你便是为他心，他也不会领情。”

这话听着你来我往，很是公平，可实际上当他说来之后，六位秘传都有些面如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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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是真的，只是隐去了一些内容，比如她刚刚确实看到几个人觉还不错，觉得可以收几个小弟，便是不能宗门，在外办事也得需要一些人，对那些散修来说，这是双赢的好事。

她言语温缓，笑容柔，如贴心大般看得陆轻菱面一怔。

她轻声：“神，怎么了？”

“可以再历练一段时日。”

六位秘传闻言忙摇否认，面惧。

“不行！”

顾名思义，这地方有个‘幻’字，是一个与幻术之有关的地方，虽为‘城’，却庞大无比，无人居住，倒是有许多幽梦灵游在古时残留的断残垣之中，是幻术之的修者最喜的历练之地，因为那里游的幽梦灵死后会凝结一叫‘幻梦石’的东西，是修炼幻术的好东西。

剩下的人则有些面面相觑，不知还要不要参与夺宝，本就是浑摸鱼，这不混了，谁能敌得过江听玄？

江听玄不是喜与人争论的人，见他们自己这么说，他眉间微皱，冷淡：“随你。”

江听玄面容无波，言语淡漠：“你该谢付姑娘，而不是我。”

付甜甜见他面不甘和压抑，笑了笑，又：“天才地宝不过外，自大才是正，修漫漫，若是有一个靠山可依靠，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见你为人沉稳，若是想寻依靠，可去天极宗拜伏天师兄麾下，只要你能通过师兄的考验，便也能破格为仙门弟。”

陆轻菱面一僵，视线扫过付甜甜温柔恬静的面孔，怀着些憋屈，她行礼：“多谢付姑娘。”

付甜甜反而是其中最不在意的人，与江听玄单独行动也好，与师弟师妹们一起历练也好，于她都没什么系，听他们有了决定，她便也笑：“你们想去哪儿？”

听他这么说，付甜甜面微怔，神情低落下来。

其他人大约也是这个意思，否则回去之后恐还要承受掌教的怒火。

年轻的陆师妹并不知这叫‘行人情’，她只是觉得有些憋屈。

陆师妹微微咬了咬角，总觉得心中有奇怪的憋屈。

略顿，她又看向陆轻菱：“陆师妹，灵草快要成熟了，想来其他人也不敢再动手争夺，你快准备采摘吧。”

成为仙门弟，是无数修者朝思梦想。

沉寂了几息，江听玄才开：“我并未失望。”

又见师弟师妹们面诧异，他淡声：“你们可以先回去。”

当即有人沉声问：“此话为真？”

几位秘传都盯着神。

大分人沉默，可也有人皱眉：“灵草各凭实力取得，难你天极宗便如此霸？”

因着这一承诺，离开的人瞬间有了大半，本来有天极宗的人在也难以夺宝，不如去碰碰运气，万一通过了那位伏天师兄的考验呢，仙门招收弟三年才一次，大分招收的都是没什么修基础的新人，如他们这些已走上修路的修者几乎没有。

只有付甜甜表面笑容恬静，内心哈哈大笑。

早知江师兄想去幻梦城，还不如回去面对掌教怒火呢。

她极开心对系统说：“江听玄傻了吧，竟然要帮我打‘幻梦石’，还历练？笑

江听玄本没有什么计划，夺了宝就可以回去，但许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话倒是比之前更令人意动。

‘幻梦石’得打阶的幽梦灵，而幻术之最为诡谲，一不小心甚至能被人窥见内心最隐晦的秘密，别说一些‘幻梦石’了，就是一颗都得打半天，还要防备自己的隐秘无声无息在幻术中。

她幽幽一叹：“神所说我未尝不懂，只是修者修心，心中之定，又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我惯来为首席理这些事，早已习惯成自然，若让神失望，我却也无可奈何。”

师兄的教导也是为他们着想，夺取‘幻梦石’和历练并不相悖，他们不敢反驳。

陆轻菱对她的话有些不忿，还想说些什么，付甜甜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她转看向周围的散修，声音笑：“诸位，此灵草我天极宗伏天师兄与江师兄意取得，不知各位可否给个面？”

“哦？”

付甜甜的举动把后几位秘传看得一呆，良久，才有人小声：“付姑娘，你提起伏天首席……”

其他师弟师妹大约都觉得付甜甜是为了灵草，可他却看那两分端倪，付甜甜这话未必完全是为了夺灵草方便，只怕也是为了那伏天临。

有人迅速离开，观其模样，大概是即刻准备去天极宗试试。

“自然，我之言，便是伏天师兄之意，我等仙门从不言而无信。”

“好，这灵草我不夺了。”

陆轻菱虽然对付甜甜如此待自家师兄颇有不满，觉得她太过嚣张，但此刻得了灵草，且这灵草年份十分符合她的要求，她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笑容，激：“多谢师兄。”

他早知如此，自然早有心理准备，只是付甜甜待伏天临的态度，与伏天临待她的态度截然不同，这让他总觉心中不喜。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

江听玄见他们脸不太好，语调微冷：“修者修心，只想他人助你，却不愿助人，若持此法修，迟早会陷邪。你们少与幻术之的修者手，此次也是一个机会，若觉麻烦，回去便是。”

看似是他们占了伏天首席的便宜，借用了他的名，可这本来也不是他们本意，如今反倒有欠了人情的觉，明明是敌人，还不好说什么坏话。

周围蚕伏的人蠢蠢动，可人数太少，最终也没有人敢当这个鸟。

付甜甜不所料地笑了笑，等他们采摘完，才发现边江听玄眸光微敛，神情有些冷凝。

微微定了定神，陆轻菱目光急切：“师兄，我们修炼不急的，再历练一段时间也好。”

涉及伏天临，气氛稍稍低沉，直到陆师妹取了灵草回来才活泛一些。

在几位师弟师妹有些奇怪的表情里，江听玄再次开：“你帮了我们夺取灵草，旁人奖励对你来说也无大用，我们帮你夺一些‘幻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