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没有回应，也没有靠近，只提着灯盏站在远，枫叶的红将她上素的衣衫映照得一片温，连眉廓也柔和了几分。

两人之间隔着满地褐枯叶，与初见时已全然不同。

许是见她没有回应，江听玄缓步走来。

他步履不快，却让人有说不的压迫。

付甜甜角微抿，最终没有退后，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江听玄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一步之遥，他抬起手。

付甜甜下意识往后避了避，然后才发现死对没有要打她的意思，只是让她看手里的东西。

他掌心躺着一枚莲玉佩，正是她当时留下的那一枚。

付甜甜有些不懂他的意思，想了想，她伸手去接，可江听玄却又收了回去。

付甜甜目光微怔，终于开：“神何意？”

不等江听玄回答，她又微垂眸，声音柔和：“那日之事是我为求存迫不得已，倘若神怪罪，我愿受神一剑，便当我还了神那日恩情。”

晦暗光线中有些看不清江听玄的眸光，但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有些许变化，似乎多了一丝情绪。

江听玄握着那枚莲玉佩，眉间微蹙，他：“你与伏天临是什么关系？”

付甜甜没想到他第一句问的是这个问题，她略沉，才：“首席曾救我于危难之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那日相遇，是他安排？”

“当然不是。”

付甜甜皱起眉，看了他一，：“倘若是首席安排，也该安排我两相遇，我与神素昧平生，安排我与你一同闯秘境没有任何意义。”

这话也是事实，当然在此之前她也没想过暴付甜甜这个甲。

江听玄许是接受了她的解释，他沉默片刻，大约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尴尬，而他又一贯沉默寡言，半响，才听他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似乎有些艰难：“那日。”

这话只起了个便止住，付甜甜竖起耳朵等了半天也没听他往下说，索之前也聊了两句，气氛没那么尴尬了，她便直接说：“若神是在意那天的事，大可不必，你我都是初次，我虽比不上神冰清玉洁，也没有那么糟糕，神不算吃亏。”

这话太直接，江听玄许久没有言语，只有袖角微微颤动显示他心中没有那么平静，付甜甜借着灯火瞄了他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江听玄的耳垂颜有些。

抛弃那些奇怪的想法，她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没耐心了，她看着江听玄，齿清晰地问：“神还有什么事吗？”

江听玄角微抿，“你可知，伏天临心悦寂灵幽。”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