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把剑的前任主人离开后，它在我边暂存了这么多年，从未认过一个新主，但它与你的气息很契合。”白琚松开素荛的手，静定的目光看向她，“以后我们未必还能再见，就算作我送你的临别礼，有了它，你修炼系法术时会轻松许多。”

不知是不是素荛的错觉，白琚说这句话时，她在他平静的目光中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悲悯。

素荛将剑丢了回去，“我不需要。”

“阿荛，你不要这么固执。”

素荛的手缓缓握成拳，温的掌心与手指相贴，她能觉到自己的指节是冰凉的。

她与太乙腾云走了一段距离，没忍住，还是回看了一。

白琚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与太乙星君寒暄了几句。

素荛抱着双膝，乖巧地坐在云朵上，太乙星君想起沉珏说过，他这师妹看起来娴静温柔的时候，要么是有坏，要么是情绪低落，据太乙观察，现在很明显是后一情况。他伸手拍了拍素荛的肩膀，以示安：

“紫瑟下手确实不知轻重，这段时间委屈阿荛仙了，我替紫瑟向星君与阿荛仙再说声抱歉。”

“星君，多谢你。”

被素荛扔开的短剑一寸寸化作蓝绿的光，重新凝聚成那只轻盈的蝶，轻轻煽动着翅膀，停息在素荛的手背上，很快便彻底了她的。

素荛抬起，低声说：

她明天不会再来了。

这还没成亲，白琚已经在帮他的准媳妇说场面话了，素荛左耳右耳，一个字都没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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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握成拳的手展开，蝴蝶似应到她的存在，由白琚手中消失，下一瞬便现在素荛的手心，化形成了一把锋利的短剑，剑溢着凛冽的冷光。

她对自己说，阿荛，已经可以了，你离开之后，也许会找到更好的办法的。

居临下的悲悯。

云雾缭绕的九重天，离她渐渐远了，白琚的影也彻底看不见了。

素荛被太乙星君带离九重天之前，白琚来南天门前送了行，司命恰好来寻白琚，索同他一起过来了。两个人站在一，都是风度翩翩的样，但素荛如今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一双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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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你师兄近来几乎每天都要找我，三句话不离你，我耳朵都快磨茧了。”

毕生修为在素荛的经脉里胡地冲撞，无论她怎样拼尽全力地凝神聚气，这把剑都像从未现过那般，再也没有踪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