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孩跑到他们家来，她不仅不能时刻兼顾到海岛那边，平时开个小灶也容易被发现。再说他也并不缺村民们能给他的那资，怎么看都不划算。

村民们知他拒绝了，虽然遗憾，但也不能求。梁衔月看到他们失望的神情，琢磨了一会说：“我虽然不能教孩们，但我认识一个人，他也是大学生，也许愿意接下这个活。”

村民们好奇他说的是谁，村里的大学生说实话不多，仅有的那么几个还都是他们这些小孩的家长，年纪再大的基本都没读过太多书了，他们在家教自己家的小孩，都觉得费力的很，孩的心这一年都玩野了，父母来教总是少了味，也不够威严，总像是在玩闹，才想着另找一个老师来上课。

“是我们家现在的邻居，他是从外地来的，和我们家相也有一段时间了，人品很不错。如果你们也相信他的话，我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来给孩们上课。”

几个家长了一些了解以后，梁衔月又询问了季明岑的意见，最终在中间牵线搭桥，让季明岑家的冬日小课堂成功开课。

家长们会给他带些自家的东西学费，有时是一捆柴火，有时是一个南瓜，正好季明岑在家里除了养兔外也没有别的事，教几个孩简单的识字算术也是一调剂。

梁衔月收拾了家里一些多来的本和签字笔，想送到季明岑那里给几个孩用。季明岑给他开门时，梁衔月走屋里，发现那些从初中搬回来的桌椅正好现在成了孩们的课桌，零零散散的几个孩坐在小超市打通了的堂屋里，倒也十分宽敞。

一边的墙上挂了一块黑板，前面站了个人。梁衔月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杨书兰，他手里拿着红的粉笔，正在黑板上一笔一划的画着一枝梅。

她画得很慢很认真，底下的孩也学着她描摹着梅的廓。

梁衔月惊喜的说：“阿姨的情况是不是又好转了？”

季明岑笑了笑：“自从这些孩来了以后，我妈确实好了很多，已经有清醒的时候，能和我说上两句话。”

季明岑看向门外，庆幸的说：“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冬天，怕他再想起去年冬天的事情刺激到他，加重病情。没想到今年一直没下雪，家里又很闹，我妈反而恢复了不少。”

梁衔月从手里捧着的一沓本底下翻一沓彩纸，这是她不知什么时候买来手工用的，结果到手以后一直丢在那里，今天给孩们找纸笔的时候翻了来。

“呐，这个给你。”他把彩纸递给季明岑，“你可以用这些彩纸折些小动，或者成剪纸，阿姨一定会喜的。”

“谢谢。”季明岑收了东西，趁着孩们还在和杨书兰学画画，拉着梁衔月到小屋里看小兔。

兔本就是胆小的动，产仔的事后更是格外，一直把小兔藏在笼的最里面。这段时间里，除了季明岑定期来喂它东西吃，其他人都没有踏过这个屋。

怀的母兔一共生下了六只小兔，母兔是个灰扑扑的大兔，梁衔月上次见它的时候还丰满圆，现在已经消瘦下去，即使季明岑已经努力为它加餐，看起来还是格外憔悴。

几只小兔中黄褐和灰居多，长得很快，圆圆脑的，现在正是最可的时候。其中一只颜最漂亮，上是一蓝灰，着光的、抖来抖去的长耳朵和包了天然线的黑茶睛，从兄多兄弟妹中脱颖而，一被梁衔月看到。

“这只好漂亮！”梁衔月转看季明岑，“它是公的还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