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两只母已经开始下了，这里一共八只母，五只公。等八只母渐渐的都开始下，他们一天至少能有四五个吃。

早上神清气的起床，梁衔月这一觉睡了将近12个小时，上终于没有前几天那疲乏的觉。她先海岛看了鸭，给它们添了些饲料。有两只一直趴在窝里不动弹，梁衔月担心这几只生病了，赶走窝里查看。

喂完了，梁衔月把五个拿到厨房，经过家里菜地时，顺手摘了个西红柿吃。

梁衔月把母撵走，两只母一个下有两个，一个有三个。看来是从他们躲避洪那一天起，两只就开始下了。

今天光炽，温度就像是和煦的五月，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几个星期前外面还滴成冰，而现在也不过是2月中旬而已。

最开始下的韭菜，一茬接着一茬，到现在还能吃。小白菜和生菜也陆陆续续地收了再，菜地边上了几棵冬瓜，冬瓜已经开来大大的黄，下个月就能吃到冬瓜了。

“都是淹死的？”梁康时里闪过一丝悲痛。

生病的得和其他健康的分开，不然有可能传染给其他。

杜凯来的时候，梁康时正在把院石阶上的淤泥铲到院空的菜地里，这些被洪冲下来的淤泥很沃，直接扔掉很浪费。

梁康时不解：“咱们家也用不上净片。”海岛里就有净的，而且梁衔月也囤了不少净片。

“差不多吧，有好几家人没往外跑，以为躲在家里就能扛过洪，结果顺着门窗的隙来，家里的也一直涨，再想往外跑的时候，门就推不开了。”

她往兜里揣了个，准备去告诉父母母下这个好消息。

还有那些离山脚更近的人家，好多墙面被裹挟着大块浮冰的洪撞个正着，也或多或少的有损坏。

可她伸手摸过去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的、圆的东西。就藏在母的腹下边。

现在小院里的蔬菜一共有六。

还有不少人家在修葺房。梁衔月家的房还算固，在洪的冲击中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坏。有些村民住的老房就没有这么幸运，被洪泡过以后成了摇摇坠的危房。这些房本就不敢再住人，梁衔月听村民们聊天说起，村协调了一些家里有空余房的村民，先让这些无可去的暂时去住。

梁衔月听到了他们的全对话，走家门说：“我去安置看一。”

梁衔月蹲在菜地边吃掉了手里的这个西红柿，拿了个篮来把架上所有的西红柿都摘了下来，篮都冒尖了，所有的西红柿才装下。

吃不完可以些番茄酱放起来，梁衔月想着。

梁衔月又默默记下这个事项，等他们把被洪得一团糟的家里收拾来，就得来海岛挖土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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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冬天从10月末开始，已经足够漫长。对于天的到来，村里人还是期盼已久，可也没料到会有一场如此汹涌的洪。

这还不到九钟，一家三就已经了熟睡。连小黑这几天也被折腾的够呛，整个狗都瘦了一圈儿，现在睡在自己的小窝里打着呼噜，贴着当初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现在只有自己一半大的玩偶熊。

这些都和梁衔月很熟悉了，看她走过来也不闪不躲。梁衔月伸手想去一的嗉，如果生病了就会下降，那么嗉里很可能是空的。

梁康时向他打听：“怎么样？”

杜凯摇摇：“不太好，我现在统计过的这片，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大冲走了，这些只能记成失踪，将来要是被别人送回来就再划掉，我也去山坡那边的安置问过了，他们说被冲走的人，十个里能回来一个就不错了。”

梁康时答应了：“我下午带着铁锹过去，直接在后山那条上等着你们。”

等用成功试验孵了第一批小，这几只公留着也没有太大的用，可以挑几只杀了吃。

“东北面那个山坡附近住的人家情况要好一些，那里虽然不是我统计的，但是听说被冲走的还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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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拿了豆腐渣发酵的饲料来喂母，让它们吃的饱饱的，下更大更多的。

这一冬天能烧的木差不多都被烧了，也不知这些不幸死去的人能不能摊上一副薄棺。可是时间又迫，连停灵都不到。

人类在这突如其来的天灾面前，实在是太弱小了。

“我就是去看看。”梁衔月想门走走，顺便看看村里的景象。

除了这些，院里还满是从别人家冲来的各杂和垃圾。梁衔月一家人一直收拾到天黑，只不过刚刚把房间里的淤泥都清除，又刮了下墙上沾到的污渍，才让梁衔月把海岛别墅里的大床搬来睡觉。

他语气艰涩，声音也放低了：“还有不少死在家里了。”今天看见的死人可能比杜凯一辈看起来还多，那些被泡过的尸面容在他面前一闪而过，让他的胃又翻涌起来。

杜凯是来统计梁家村幸存人数的。

门是往外开的，外面积涨起来了，门本就推不动，就算勉推开，洪会瞬间倒家里，在那势下，人也只会被卷着走，本无法对抗洪的力量。

面粉被浸透了再晒还和原来一样吗？可是大多数人都舍不得这些粮，就是放在平常的时候一下损失这么多面粉，他们也要想办法掺到喂鸭的饲料里利用起来。现在买不到粮，家里的又被洪糟蹋了七七八八，要是没了这些面粉，更是雪上加霜。

梁衔月边走边看，很快就来到了作为安置的山坡附近。这里主要就是作为救助上来的人的医疗和

两天没摘西红柿，有好几个过于成熟的柿都掉在了地上，烂掉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杜凯记下了他们家的情况，准备去下一人家。临走前，杜凯提醒：“现在的井不能喝，特别混，山坡那儿的安置可以领到净片，但是估计不够全村用的，你家记得早去领。还有一个事可能需要你帮忙，今天下午我们就得把那些因灾去世的人下葬，免得有疫病现。那些能找到亲人的，他们的亲人会负责安葬。剩下的那些就得村里人帮忙，康哥，你看你下午有时间吗？”

除了院里这块菜地，别墅后面那块农田也有作成熟，是当时下的土豆。农田里也着好几作，梁衔月在海岛上收集的野生小麦、棉和粟就在了那块田里，到现在一个也没有成熟的迹象。

这批是暴雪开始的那一天梁康时带回家的，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半月的时间，看着它们一天天长成大，却迟迟不下，家里想吃几个还要到村里的人家去价换来，梁衔月可没少着急。

面粉就很让人棘手。

母下了！

所以把面粉扔掉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村民都决定先和面吃吃看，家里有小孩和胃不好的老人就先别让他们吃，其他人吃了多是拉一两回肚，实在不行再把面粉留着牲畜饲料，要是没什么事就更好了。

剩下的地了土豆、红薯和一香芋，梁康时估计红薯要下个月甚至更晚才成熟，但土豆这个月初就能收了。过年之前甄发现家里买的香芋发了芽，就到了地里，没想到顺利长大了，香芋的生长期很长，估计要到六月份才能成熟。

梁衔月路过很多人的家门，他们的院门这四个月来第一次敞开通风，院里铺满了晾晒的粮，最先抢救的是家里的大米，用尽可能净的洗过以后摊开晒，还有挽救的余地，不会全发霉。

之前在院里的菜地的黄瓜和豇豆都完成了它们的使命，贡献了不少酱黄瓜和豇豆以后渐渐枯萎。他们把黄瓜和豇豆架了，又了些西红柿和辣椒。

回到家里发现院里有人在说话，梁衔月定睛一看，是杜凯和梁康时在说话。

梁康时叹了气，现在只希望洪之后不要再生疫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