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他们三下五除二的收好了黄一峰带来的行李，又把各个门窗闭，锁好后才来。

梁康时看过了他家的门窗，职业病又犯了，评价：“这门窗新换的，质量不错，梁何还孝顺老人的，换了新窗冬天能和不少。”

梁衔月发问：“门窗好能不往家里渗吗？”

“那肯定不行，渗是肯定会渗的，就是多少的区别。”

走回家的路上，梁衔月踏一步，突然顿了一下。狐疑地看向脚下。

“怎么了？袜了？”

“不是，”梁衔月有些犹豫，怀疑刚才那觉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好像往下陷了一下，就有踩空的觉。”

梁康时走了两步：“怎么会踩空呢？我没觉到啊？”

“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这觉又现了几次，梁康时也觉到了。有时候一脚落下，整个雪面都会陷落一些，不是踩中了表面那些松化掉的雪的觉，而是脚下那些厚重的雪，整个都往下落。这觉因为和踩在松雪面的觉重叠，所以一时不那么让人觉得异常。

梁衔月一直到躺在家里的床上都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突然，她鲤鱼打一样的坐起来：“我想到了！”

“现在气温升，雪面和空气接的分先化，其实不只是这个地方，大地回温也是很快的，雪和土地接的地方也在慢慢化，只有中间的分最晚化。所以最下面化了以后，我们踩在雪上就会有一踏空的觉，因为下面本来就是空的！”

甄听懂了，而且举了例：“就像天来的时候雪堆里会剩下一个雪壳浮在化的上，下面的雪化的快。”

“差不多吧，只不过雪不够厚的话，上中下层会一起化，只不过速度不一样，不那么明显而已。”

梁康时眉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也就是说，与地面接的积雪已经化了很多，所以我们走在上面才会有踏空的觉。”

积雪化的速度比他们想象得快很多，这不是一个好兆。

————

又是一天早上，温度7摄氏度，清晨是这个温度，中午只会更。

梁康时注意到，围墙边开始往院里渗，先是土地变得，很快就一小一小的涌来。

“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四叔家！”

梁衔月和甄赶行动起来。他们拿上昨天就准备好的东西，抱上小黑，从梯上爬到了围墙上，外面的雪面一夜之内沉下去一米多，上层的雪全化了，碎冰和化的雪一起淌。

梁衔月伸手向下摸了一把，雪冰冷刺骨，她打了个冷战，把桦小船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