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着她的手摸了摸肚。

黎翡几乎是原型现的，她的血眸化成了一团猩红飘飞的火焰，从肩膀到手指全都覆盖上的甲，指骨上的刺可以轻而易举地划开玄铁。谢知寒拉着她的手的时候，黎翡尽量收敛骨刺，用平和无害的地方抚摸他。

才碰到他的小腹，那些纹就传来烈的动。黎翡愣了一下，然后很明显觉到连接着的分断裂了——她脑海里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什么叫瓜熟落，那颗隔着谢知寒的，好像还活泼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谢知寒抓着她袖的手一下收。

“九如……”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已经带着发颤的痛了，但谢知寒向来能忍，将大分的疼痛都藏了起来，话语之间夹杂着低微的气声。

“嗯，我在。”黎翡已经没心思顾忌什么天雷了，她的骨翼外被雷劫刮一白痕和劈焦的分，但这几乎没有疼痛，她也并不在意，而是伸手解开他上的衣服。

谢知寒穿得很厚，不过倒是很方便解开。黎翡解开披风系带和衣衫的扣，还没伸手摸到他，就觉怀中的躯一，低低地吐几声痛，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乖乖，”黎翡忍不住放轻声音，“哪里痛，我摸摸。”

他可能是脑不够清楚，听见了也没好好说话来，而是又慢吞吞地缠上去，抱着她的腰，在黎翡肩膀上咬了一。

在谢知寒凑过来的时候，黎翡就解除了骨甲，让小谢长这白净整齐的牙齿别被她的原型硌到。饶是如此，落在肩上的力度也不重，他发痛意似的咬破了肤，但又适可而止地亲了亲咬破的伤，又蜷缩她怀里。

“痛死了……”他语调有发抖地说，然后拉着她的手往下扯，“把……拿来。”

黎翡怔了一下，她伸手碰到谢知寒的时候，他上已经**的得一塌糊涂了，她看了看谢知寒泛红的脸颊，尝试着伸手指，帮他取来——这其实难度很，上面全都是，得让人抓不住。

天雷算什么考验啊，这个才是考验。谢知寒没有力气继续生了，他几乎可以算是已经昏过去了，只抱着黎翡的手臂还算有力气。

黎九如一边找角度，一边听着怀里的人时不时地低哼几声。她也不敢太着急太用力，一向实，她倒不担心小崽，只担心侣这个脆弱的骨。

幸而本其实并不大，倒是辅助生育的得到都是，他的衣服都脏了不少。黎翡最后也不知自己到底摸没摸到壳，刚想着不能把谢知寒的坏，就觉一枚堪称自力更生地挤了来，稳稳地碰到她的手指。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黎翡把彻底取来的时候，谢知寒还是疼得发抖，意识不清地在她上又亲又咬，脖颈上的肌肤全是他的牙印和留下的痕迹。

她单手抱住谢知寒，弹了弹手里这枚的壳。壳上凝结着缠绕起来的纹，每纹都亮晶晶的，至少外观看上去还好看的。

“乖乖？”黎翡在他耳畔低声唤了几句，“还醒着吗？”

对方没什么动静，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好半晌才哑着嗓吐一句：“了。”

“哎呀，这不是脑还能转吗？”

“……转不动了……”

“嗯嗯，脑已经转坏了。”黎翡问他，“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谢知寒还没回答，黎翡就又，“孵来也是小怪，你给小怪起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