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寒：“……君在世……”

“契约。”

“……行。”

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也就谈不了什么君在世了。谢知寒忍辱负重地低下，耳朵已经红透了，连着锁链的脖颈都泛着羞耻的颜。

黎翡施过术法，重温到她本来就很喜的小兔装扮。对方本来就很适合这样，隐忍无声、不发一言，就是被扯住尾咬住耳朵，也只是轻微颤抖，圈红红地不声，一副什么都能忍耐、逆来顺受的模样。

她扯了一下锁链，让兔前辈靠近过来，然后一边抚摸着他的绒耳，一边在他耳畔提议：“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试试。”

“试什么？”

“嗯……探索人世间生命的真谛，对灵魂与躯壳的双重拷问。你看，你也有尾，我也有尾，我们可以尾，看看能不能个孩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黎翡的心情还算不错，她张开嘴咬了一下小兔雪白的耳朵，把上面的绒得哒哒的，遍布细血的尖端.地微抖。

“兔前辈，大家都能怀，为什么你不能呢？你一定不是诚心跟我好的吧？其他的小兔怎么都怀了啊？”

“别说话。”谢知寒一个字也听不下去，手忙脚地要跑，被摁着跑不掉了，才勉支吾一句来阻止她，他的羞耻心要爆炸掉了，言又止很久，才咬了下，声音压得很低，“大家是谁，哪里有……其他的小兔。”

“妖界迫于我的实力，对我言听计从。要是前辈你不满足我的话，那凤凰和烛龙肯定立就送来别的听话的小兔。”黎翡明，将一条细链锁了上去，金属叩，发清脆的“咔哒”一声。等到这声响起时，乖巧顺从的谢知寒才如梦初醒。

是成长了，也沉得住气。这么逗他都没哭，或许是真有长了……

黎九如盯着他默默思索，刚夸完没一会儿，就觉一很微弱的力扯了扯她。她低看过去，见到一双霜白修长的手用两手指住她的袖，很轻地拽了一下。

黎翡不明所以地顺着他伸过去。

见她合，谢知寒的胆又大了一儿，他的手扣过来穿过她的指，很柔和地叩住，然后拉着她过去，隔着素净的衣衫摸了摸他的小腹。

温的……纹。

岂止温，能让黎翡的手心都觉得，那在谢知寒的上，就已经到发的程度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他很低微的声音，不仔细几乎听不见。

“……我也能的。”他说，“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