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实际上通过尾针来决定育方的概率是很低的, 低到连黎翡都没有提起。

往谢知寒里主动刺、并且吐毒素, 她多也就过一次……哦，也许是两次，在妖界发疯的时候好像也这么了。

主动，在这一的要求下, 一切不够主动的行为都相当于避措施一样，照族的想法，通过那么返祖几率来决定育方，这概率是非常非常低的，应该都不会有效果才对。

黎翡只会担心他里那些毒素该怎么办，这才是她的知识盲区。

谢知寒虽然恢复，但还需要继续休养，他如今绵绵地一推就倒，这实在不成统。于是在黎翡离开域、和苍烛共同拜访玄凝真君勘测回玉盘的位置时，他见到了百谷的那位友。

杜无涯。

杜无涯受邀来照顾他，一见面，就暗示谢知寒把守着的侍卫想办法支走，然后悄悄摸摸地告诉他：“长放心，蓬莱仙境图我已经送回去了。护山大阵与法宝合，轻易不会有人能伤害他们的。”

“多谢友。”谢知寒十分激他。

在两人之间，平日里黎翡在的时候一直躺着装死的小布偶爬起来，那张呆呆的脸上都显欣喜的神情，然后用这行动不便的布偶躯作揖行礼。

杜无涯愣了下，：“族的傀儡术？”

“是其中的一。”谢知寒将小布偶拎到边，“他的已经毁去，我想，只能用符合五行的天材地宝，为他重制一躯，将神魂纳其中，才能重新修炼。”

“谢长说得没错。”杜无涯略一思索，“符合五行的天材地宝，蓬莱仙山里应当就有，只是这位小友不好离开，若是女君回来，看他不见了，跟长算账……”

“她其实早就不在意了。”谢知寒，“只是蓬莱众人，或者说仙盟众人，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无人接引，我也不好让他这么回去。”

小布偶乖乖地坐在他旁边。

杜无涯很是理解，但他对三华琉璃灯的事颇有耳闻，认为此事终于看到了希望，女君的病有更多信息可供参考，族跟正的关系……也不急于一时。

他：“伏将军邀请我来时，只说是长虚弱，需要调养，女君托我好好照顾你。但如今看来，谢长好像并不只是虚弱啊……”

杜无涯有时候虽然会为罕见病例兴奋雀跃、以至于有些不靠谱的言论。但他医术超，光是用医修的明心慧望去，就知谢知寒来元神疲惫，神状况恐怕不好。

谢长沉默片刻。

此事太过难以启齿，可又困扰他多日，谢知寒迟疑再三，最后还是：“请友为我把脉。”

杜无涯倒没有怀疑太多，他，神情轻松地将手放上去。他的神情先是舒缓，然后突然皱起眉，迟迟没有松开，又看了谢知寒一，喃喃：“……谢长……你……”

他琢磨了好半天，在谢知寒提心吊胆的目光下，缓缓说：“长，你里的毒素跟素女的秘术为一，本应受到控制的。但族尾针的情毒，百谷实在无人研究透彻，我之前照顾你时，只在药方里为你压制毒，如今积重难返，它已经影响到你的了。”

“我早该想到是这个原因的……”

杜无涯却很诧异：“这毒虽然解不掉，可曾经也并没这么麻烦，如今渗透你的也就罢了，从脉象看，似乎还牵连元神疲惫，有不少一并发作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