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说：“当年……你也是这么担心我的吗？”

“你……”

无念靠过去亲了亲她的，她痛裂, 脑海中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烧，周遭的场景多多少少引起了那些令人崩溃的回忆，在这疼痛当中，她模糊地觉到他柔而冰凉的气息。

黎翡用力攥住了他的肩膀，如果这不是幻觉的话，这力气几乎能把他碎。然而哪怕是幻觉，无念都到一沉的幻痛，他抱住黎翡，轻轻地亲吻她的眉心，说：“别担心……慢慢冷静下来，有我也是一样的……”

黎翡收敛呼，单手捂住脸颊，她周的气息涌动不定，随后慢慢沉淀下来，前鲜血涂地的景象一变再变，那些古木上的人脸，幻化成无数的剑下亡魂嘶吼嚎叫。

她松开手，重新看了一面前的无念，抬步踏过脚下的哀嚎声，将那些上的人脸踩得稀烂，面无表情地前行。

“这是血巢迷，在找到真正的之前，在这里待得越久，就越有可能幻觉缠，分不清真实和虚幻。”无念，“苍烛本是灵，他可以化为法本，避免这幻觉侵袭。谢知寒是太之，心稳固，几乎没有什么心。最容易受到影响的，只有你。”

“能不能说我不知的？”黎翡。

无念微微一笑，：“我建议你不要走迷，就在原地等幻觉消失，然后再去找谢知寒。这外引发的幻觉可以拿法压制，我知你不通稳定神魂的术，我可以教你。九如过目不忘、一念即通，很快就能学会的。”

黎翡：“你骗人的时候换个说法吧，这都用多少年了。”

无念笑了笑：“我没有别的目的，是真心帮你的。对了……刚刚割伤他的不是枝叶，是一群栖息在树上的蝙蝠，叶片只是幻觉。据我猜测，我们离血巢其实很近，这是一片禁区绝地，本来就算不上地域辽阔。”

“你是真心帮我的？”她只是重复，并未相信。

“是啊。”无念顺理成章地，“只需要你也牵着我的手。”

他一边说，一边稍微挽起雪白的衣袖，把手指伸了来，目光清幽地看着她：“这要求很过分吗？”

黎翡沉默了片刻，她急于找到谢知寒，不想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便伸手握住了他。

他是剑修，修长的指节内侧带着薄薄的茧，柔和韧的如此分明。在手指接后，无念先是扣了她，然后又蜷起指节，在她手心上写了法的诀。

好。

黎翡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这意，但立分辨这是术诀，又忍住了。他似乎怕自己记不住，冰凉的指尖写得很慢。

就像无念所说的，黎九如天资绝世，过目不忘，只写了一遍，她就能尝试运转起来，两人旁的如山尸骨和凄厉嚎叫，很快就逐渐退却，几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