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翡重复了一遍，瞥了他一，“你要我对仇人拿什么耐心来？你要是能气，我现在就有活剐了你的耐心，保证每一刀都切得慢条斯理。”

“我没能活着，这是我的错吗？你封印起来太难了，不然我还可以多布置一些后续……”

“这还有脸说？”黎翡拍了一下桌，棋枰上的棋跟着震起来一下，然后又稳稳地落回原位。

这动静让谢知寒都注意到了。他前的百谷修士连忙住他的手，：“别动，不能睁。”

谢知寒调整了一下心绪，匀了气，觉他手中极细的针刺经脉当中。医修低声问他：“女君大人……她是不是有……”

谢知寒无奈：“她其实是在跟……我不知怎么解释。”

“我理解，我理解。”医修立，“我来的时候都听谷主说了，桃源仙岛那事多亏长了。……我们百谷其实早就在仙盟里提过建议，医者父母心，怎么能说疯了就不治了呢，她那病我们当成案例来研究的，但就是……你也知，我们接不到本人。”

谢知寒：“……案例？”

“是啊。”医修的脸上泛起幸福的红，“谷主说女君大人要抓个医术好的回去给谢长治病，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抢不过他们了。谷主说一切就给我了，争取能在医书上多写几句关于她这症状的……谢长，我给你开温和但是好得有慢的药，你合合我。”

谢知寒：“……好。”

医修又：“对了，长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谢知寒：“她是在跟自己的幻觉说话。”

医修瞪大了睛，手都有抖，他连忙稳了稳心态，：“这么珍稀的内容一会儿再告诉我，我有承受不了。”

另一边。

不光是棋局，连两人的谈也陷了僵持。

外面的雷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绵延的雨。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有珠飞溅来，将桌面沾。

无念拢了拢袖，：“抱歉。”

黎翡没心思下棋了，她的手臂压在座椅扶手上，看着那边医治的展：“我还缺你这句话么。”

“我知你不听。”无念，“要是说这个就有用的话，我早就多说几遍了。”

“是啊，又不代表你心里想的。”黎九如轻飘飘地讽刺，“你心里在想什么，谁知呢。你记不记得我多少次把你从尸山血海里捞来，我多少次跟你说，别撑，站到我后来，我不指望你报答我，可也没想到你背叛我。”

“换一个人你也会救的。”无念，“是龙女在那里、是妖尊在那里，你都会去救，你也会把他们挡在后，这是你对弱者的博，不是因为我比较重要。”

黎翡：“那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