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自己“脑好”，那这件事已经不靠谱到一定程度了。

谢长被那毒发得很厉害，费了好一段时间才把毒素磨下去，这期间谢知寒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发烧，要不是黎翡握着他的手辅助他运行功法，别说那颗了，就是谢长自己也受不了。

就这么过了一阵，连月圆都熬过去了。谢知寒第一次彻底清醒的时候，觉周围的空气冷却，像是凝结着一些变冷的珠。

他没法地分辨，因为脑还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蜷缩在仄壳里的卵黄，黄都摇散了。刚要爬起来，就觉上的骨架都被碾来碾去碎成了渣——好了，不用多想，黎翡一定有儿失去克制力了。

他抱着怀里的玄鸟，低伸手摸了摸的纹，把它贴在前。这动静把另一个人惊动了，一只手伸过来顺了一下他的发丝，在背后语气凉飕飕地：“你终于醒了啊。”

谢知寒有间歇的发烧，他刚“嗯”了一声，又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过度劳的嗓早哑掉了，听起来简直夹杂着一哽咽。

黎翡准备好的腹稿给忘了，伸手拍着他的背，：“你看，这就是没忍住的代价。”

“你说的是你，还是我？”他问。

“我算个陪跑，咱俩二八分。”黎翡，“主要责任还是你的。我已经尽心了，要不然你现在怀里就不是一颗，而是一碗汤了。”

“咳……”谢知寒实在不太舒服，“手帕。”

他嗓疼，声音有小，黎翡没听清凑了过去，上半开的淡红薄衫落在他光的手臂上。谢知寒抬手从她衣襟的内兜里一条手帕，拭了一下角。

黎翡：“……你怎么知……”

“摸到过。”

“能不能跟我客气，”黎翡说，“伸手就拿？你以前不应该请示我一下么，这是我的贴之，男女授受不亲。”

“那多谢你了，”谢知寒语调低微跟她，“女君大人，你还记得这句话啊，真不容易。”

“事错了，但脾气见长。”她倒是觉得有意思的，支着下颔把他半抱怀里，一边整理谢知寒的发丝，一边，“你把你抱着我尾的事情忘啦？我提醒你一下？”

谢知寒拭角的手指微微一滞，躯微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了乎乎的耳垂，破罐破摔似的：“我记得的，你不用提醒。”

黎翡又：“那你记不记得天前，你一边偷偷哭，一边要让我抱着你，非得要两只手才行。五天之前，你说想要个孩，我说族那里有锯齿，会把你疼死，我们谢长说什么呢？他说，我不怕疼，你跟无念都没有，我想跟你有个孩……”

谢知寒：“……”

“要不是我拦着，你的伤又多一。”黎翡真诚地，“你说说，为什么非忍不住咽这一呢，要是及时吐来，或许没这么大的劲儿。”

他一个字都说不来。黎翡凑近，贴在他耳畔：“你跟谁较真儿呢？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谢长，我看你聪明的小脑袋真是昏了了。”

谢知寒隐忍地调整呼，还是受不了她的话以及自己的所作所为，抱着玄鸟就要爬走，然而脚踝上的链清脆地一响，他才猛地想起黎翡早就把他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