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有一舍不得把他变成我，是吗？在你心里，难不是对我的恨更重要吗？你想，我把你关了这么久，我用自己的血封印，钩穿了你的琵琶骨，让你在那座塔里与真正的邪之人为伍……你明明是救世之人……”

黎九如的上起了一阵疙瘩，她转了转手腕，腕骨发噼里啪啦的声音：“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是幻觉，我没法死你，才变得这么嚣张的。”

他松开手，停在黎翡的右手边，：“怎么不回答我呢？你不肯承认，但我能看得。”

黎翡凉飕飕地瞥了他一：“我想玩腻了再杀，这么难理解？”

无念却轻轻摇，他环住黎翡的脖颈，两人贴得极近，呼声错在彼此耳畔：“对你来说，杀了我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历经异祸世的主，其实没有这么大的玩心。你只是在犹豫，你开始觉得他无辜了，对吗？他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记得……你不忍心让这个为了众生可以牺牲自己的人，变成你恨之骨的我。”

黎翡伸手掐住了他的咙，她的手指在对方白皙的脖颈上烙下鲜红的指痕，手背上浮现暴起的青，但她的恼怒只现了非常短暂的一瞬，很快手劲又松懈下来，放开了他。

无念捂住脖颈连连咳嗽，他了气，一旁的小福跑了过来，拉着无念的手叫爹，用很可怜的目光看着黎翡。

黎九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跟小福对视。她握不灭火玉，周气一，冥河之顿时向四周奔涌，从河底离开回到岸上。

此刻，幽冥界天际的霞光已经完全消失。黎翡重新呼到空气，伸了个懒腰，将火玉用气包裹起来，抛给苍烛。

气隔绝了火玉上的烈焰，苍烛才放心地取一个特制锦盒，将这块灯芯放了去，就地给锦盒打上禁制。

“辛苦了。”谢知寒。他的视线落在黎翡上，见她完好无损，后的明月虚影也渐渐消散。

黎翡把他拉怀里，趁着他上的寒气还未完全消失，抱埋了一大，像是挼什么小动似的，一边着他的后颈，一边又低蹭他的脸、贴贴额，亲昵且自然地：“你还记得你是被抓来的吗？这么好的机会，不试试逃跑？”

谢知寒刚要开，苍烛幽幽地：“我看着他呢，他跑不了。”

谢知寒顿了一下：“你还记得你手里还抓着多少人吗？”

黎翡长长地嗯了一声，挑眉：“你是为了他们啊？”

谢知寒说：“不然……”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他似乎应到了什么。在他一片灰黑的盲视角里，突然现了一缕过分刺目的白。一个白衣剑修现在面前，在他的受当中，就在黎姑娘后。

黎翡立即觉到了，随着他转过看去。

那里只有无念和小福的幻觉啊。

黎翡迟疑了一下：“你……”

“剑尊阁下？”谢知寒开。

黎翡彻底愣住了，她一瞬间有发麻，忽然转把蹲在地上封印锦盒的苍烛拎起来，指着冥河之畔：“那里有什么？你看得到吗？”

苍烛一雾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啊。”

黎翡啪地把他放下，回拉过谢知寒问他，没等她问，无念便率先：“你待在她边太久了，我就知，总有一天你能觉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