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吗？”他问。

“这可不是我想的，是他们为你、为了正的颜面。”黎翡笑地，“这个柳剑雪，怎么说也是蓬莱，他知不知你的份？这么一个以剑尊为目标的剑修，要是见到剑尊转世竟然被折辱至此，就算再来几个人，恐怕也劝不住他了。”

谢知寒不确定她是不是说真的，他的手指蜷缩握，继而又松开，地呼一气，稳定了一下声音：“我喂你……你别这么。”

黎翡没回答。她解开对方上束缚手腕的绳索，看着谢知寒伸手举起那杯酒——他需要小心地摸索，谨慎地碰，才能举起那半杯酒酿。谢长蹙着眉，那双薄被酒染得晶亮，他将酒在中，然后凑了上来。

她能觉到谢知寒温度骤升的脸颊和温，能觉到他的为难和隐忍。他眉心有一银印，这张脸明明清寒疏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他的所作所为却与炉/鼎/无异。

谢知寒试探地贴上她的。他的很柔，举止生涩，像是着迫自己，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躲开。他极为勉地渡过去一杯酒，没有被饮尽的酒沿着角落下来，留下一不明显的痕。

黎九如伸手住他的下颔，把角的痕迹掉，抵着他：“你说，会有人想到吗？”

“想到……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算黎翡布置过隔音结界，他也不可避免地产生可能会被听到这声响的恐惧。

“我觉得不会。他们肯定不知，这些人百般设计的鸿门宴，千方百计地演戏给我看，我不仅一个字都没有听，还在这里亵/玩他们的仙门、剑尊转世，这要是传去，你和我，大概都会声名狼藉。”

谢知寒无力地：“你的声名本来就……”

“好好，可怜的只有你。”黎翡大度地。

可她就算再大度，谢知寒也受不了如此的羞辱了。他想要离开对方的怀抱，却被她的手着侧腰，被摁坐在她的上，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他不得已地恳求：“放开我……他们能看到的。”

“这纱帘这么薄，他们早就看到了。”她过分恶劣地，“谢长，一杯都没喂完，就想跑掉吗？”

他被蒙住的眸微微颤动。黎翡能看到他霜白的肌肤上浮现浅淡的红，很难说这是因为耻辱还是恼怒，在他这张冷月秋霜似的脸庞上，总能现这让她意外的、活生香的神情，这生动的隐忍和羞/耻，是当年的无念上决计不会现的。

从这一方面来看，永远温柔地包容她、痛得发抖也从不躲避的无念，跟前的谢长，确实不太一样。

谢知寒的结动了动，很艰难地将咽里引人不适的酒味咽下去。他捧着杯盏，又了一，磨磨蹭蹭地靠过去，碰到黎翡的锋。

就在此刻，下方的议论争吵声忽然停了。柳剑雪彻底被激怒，一片冰冷：“这也不行，那也不许，不如我为众生斩一片天，也好过如此跟这个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