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燃烧着焰火的眸，还有覆盖全、长尖刺的骨甲，他光是想起，就觉得异常地张，下意识地均匀了一下气息。

“不过就算是人形，族那个地方还是不够温和，有刺和锯齿。”黎翡，“我的里也有。”

准确来说，是男的生//官上有质骨节和倒刺，而女的内存在细密的短刺锯齿。

谢知寒：“……”什么、什么地方？

他的大脑短路了一下，开始想象不那个画面。

“就是因为跟族繁衍实在太疼了，所以才会有那个难以通婚的说法。”黎翡，“你知我对你有多好了吧？我只是拿尾碰一碰你。”

谢知寒听得半天回不过神。

他觉到一莫名的恐惧，就算黎九如目前的态度还很温和，但他不确定哪一天她的幻觉失控，把自己当成无念剑尊……就算是剑尊阁下也未必能受得了吧？怪不得这个族一直人数不足、繁衍困难，他光是设想一下那个场面，就害怕到隐隐胃痛，五脏六腑都有一错的痉挛。

黎翡的神情倒没什么变化，她将锁链重新扣到谢知寒的脖颈上——自从来到妖界之后，她很久都没将他重新装扮成自己的乖巧了。这锁链很轻，不太会磨损到骨，冰凉的金属绕着颈项，倾轧过衣衫下的绳。

金属锁链扯着绳结，这原本只是一略显糙的。但他的的确被影响得很严重，能够觉到任何东西的和移动，这让这微妙的牵扯，发展成了令人难以启齿的受。

黎翡捧着他的脸庞，凑过去贴了贴他的额，：“你好像还是很张。”

谢知寒闭着睛，绸缎下的眸显不安的颤动。他低声：“你知我怕疼的。”

“吓到你了，是吗？”黎翡很快意识到，她笑了笑，“乖乖，不会的，我可不想跟你小孩来。”

毕竟她目前的神状况，本没法考虑下一代的事，更不了一个合适的母亲。

谢知寒的嘴动了一下，但终究没能说什么话。他的思绪蔓延开来，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当初的无念剑尊有没有尝试过？以剑尊阁下目前的行径迹象来看，要是能跟黎翡有个孩……就算再疼，他也未必不愿意。

不知何时，那个为天下苍生而镇压知己的剑尊形象已经完全消失了。在谢知寒的审视当中，无念可能真的冷酷无情、在上，但他对黎九如抱有着一些难以形容的目的，他的所作所为，实在算不上清白。

飞鸾青霄车降低度，雾霭环绕的楼宇之间。在仙岛之上，有修士往来、仙乐飘渺，在青鸾飞楼宇中央时，前方现了蓬莱仙山的大虚影，虚影下方的半空中，凭空现了一个空间的裂隙，一人从裂隙当中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