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如日如月，也是无法掌控的灾祸。拯救和毁灭，都永恒地驻留在她生命中。”

“菩萨，那颗心……”

“心是万万不可取回的。”慧殊，“她是个疯，还只是疯了一半，要是连镇天神都毁掉了……”

他没有说后果，只是伸手掐了一个佛诀。随着手中金光闪现，烂柯寺最中央的古钟无人推动、却自动地发被恢弘的钟鸣，一层层地回在耳畔。

整个烂柯寺的上空，都笼罩上一层半透明的淡金光华，这金光隔绝了血日的照，也将整个“烂柯寺”彻底隐了世界间门隙当中，化为了秘境的形式存在。

……

血日现的一刻钟整，天空开始飘雪。

六界的气候从未准同步到这个地步。

除了嗜冷的族之外，很多生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雪影响了作息。比如乌鸦就亲见到一只匍匐的蛇僵在了地上。

乌鸦收敛翅膀，落在了伏月天的胳膊上。它看着伏月天连刀上的血都来不及就往妖界赶，忍不住泼了盆冷：“就算全族赶到也没意义，女君的气息太郁，她对同族的压制力更可怕，你也只能夹尾在旁边看着。”

“起码我不会被这个影响。”伏月天指了指血日。

“是啊，你有心，女君的‘变疯’光环影响不到族。”乌鸦凉飕飕地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我只是一只无辜可怜的小乌鸦，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现了三句幻听、两个幻觉，还差撞了四次树了。”

伏月天充耳未闻，而是问它：“其他人去了吗？”

“公仪璇公仪将军跟你一样，我通知她的时候，她本来在洗澡，要不是我拦着，差去奔。勉了件衣服就走了。”乌鸦，“其他几个区域的将也一样……哦，裴将军倒是很兴，他说好想让女君把他也吃了。”

“……”伏月天磨了磨牙，“能不能让他收敛一，别这么变态！”

乌鸦看了一他骨刺的尾：“那你跟着兴奋什么？”

伏月天不说话了。但他却没能带着乌鸦立刻赶到，在越来越的风雪当中，一人影现在面前。

他停在半空，看着面前拦路的修，眉攒起：“长何故阻拦？”

来人穿着一灰扑扑的服，肌肤苍白，满白发。他的眉一直拢着，似乎因为平生常常愁眉不展，所以眉间门形成了一忧愁的川痕。

他想要开，但先咳嗽了好几声，脸上回光返照似的显/红，随后了气，说：“贫八病观玄凝。”

“玄凝真君……”伏月天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