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此时的小谢长显然没有产生抵的神儿。她摸了摸脸颊，又贴了贴他的额，才恍然大悟：“光书伤到神魂了？”

谢知寒没声。他的呼声都有孱弱。

黎翡知光书会有一些副作用，但她和菩萨都一直认为谢知寒能够承受住，却错算了他的状况在那几天实在算不上好，而来的路上神识又受到了冲击，所以这副作用虽在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她错漏了这一。族女君惯会杀人，已经忘了如何救人。

黎翡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除了觉得这跟无念本就是一模一样之外，还觉得他脆弱了太多，就像是琉璃盏、人灯，风一就坏了，哪有当年两人走遍三山四、看过六界浮生的韧。

黎翡伸手，摸了摸他温的。她从来没有在无念上觉到这温度。

“还醒着吗？”她问，“你现在死掉的话，我会很伤心的。然后会把你的神魂装乌鸦里，把你的炼制成傀儡。”

谢知寒靠着她的肩膀，轻轻地、迟缓地回复。

“肩膀上再站只鸟不沉吗？”

黎翡：“……还有功夫开玩笑，看你还是烧得不够。”

“很。”他说，“痛……”

“痛我很熟啊，”黎翡用过来人的语气，“一天疼三次，比凡人吃饭都勤。先别死，我想办法治治你。”

谢知寒的呼了下，充满不信任地：“这是我说了算的么，黎姑娘。”

“我说了算。”黎翡，“酆都大帝是我亲戚，他得给我面的。”

谢知寒竟然笑了一下。

他没力气再说话，只是发细细的、颤抖的呼声，他被黎翡捧起脸颊，贴着额蹭了蹭，然后去一碗符，就在她怀里彻底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我了，我就喜一些病得恹恹的、累得没神的人被搞（健康不黄的那），写小说有小好怎么了qaq

第10章 合议

谢知寒病了。

这都能算作是一奇谈。一个修为接近化神期，只差最终突破渡劫的修士，好端端地放在界养着，居然能因为她几天没回来，就病到这个程度。

黎翡一边琢磨，一边烦躁地在手上转动一枚墨玉棋。

棋撞在她的指甲上，发细微的清脆玉石声。她环着谢知寒的肩膀，低又贴了贴谢长的额，说：“怎么还这么。”

一旁蹲下来观察的伏月天凑在旁边，他收起残破的蝠翼，打量着谢知寒：“再一碗吧，女君。”

立在木架上的乌鸦动了一下，转过说：“摄神定魂符的符只能喝一碗。将军，不要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