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

慧殊看了看她，指了指脑：“发作过吗？”

“还没有。”黎翡，“你不能因为我神不正常就否定我对天下苍生的贡献吧。我可是大好人、好和平来着。”

“那倒不是。”慧殊连忙否认，“我是想说，也有很多人知你疯，却不知你疯起来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们还抱着能和你和平共的心思，苟延残，不愿完全开战。”

“包括你吗？”黎翡笑了笑。

慧殊思考片刻，：“贫僧也没有看过那一幕。所以一旦你发作，我会闭合烂柯寺的……能够随时封闭烂柯寺，才是我不愿沾染战事的原因。”

“想的倒不少。”黎翡叹，“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才那么大儿，都不到我的腰。没想到迦叶佛光独到，这么多年，天资绝代的无念都死掉了，你却还能活着见我。”

慧殊目光笑，静静地听她说起往事，随后：“贫僧正有不情之请。”

“说。”黎翡很给面。

“贫僧正在修一喜应，请前辈指教。”

“喜应啊……”

烂柯寺确实有这样一法门，证得佛陀果位，需修三应化。喜应也是其中之一，因为常以布施，所以大多是用女修成，但慧殊既然请求她帮忙，恐怕他修的这应是个男形。

黎翡绕在谢知寒腰上的尾动了动，这动作虽然细微，但因为贴着谢知寒的腰侧肌肤，让人很轻易地便能察觉到。

他的手腕被放开了，但这条尾似乎还是不怎么兴，也不太活跃。过了小半晌，黎翡：“算了，我没有/的兴致。”

谢知寒莫名觉得这条尾很主人的想法。在她说来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

慧殊闻言也不失望，而是：“要是没有兴致的话，就算我将另一个可能唤醒他记忆的方法告诉你，恐怕你们也是完成不了的。除了光书之外，贫僧只知合门有一门秘术，可以通过……一些方式，唤起生生世世的记忆，区区前世，自然也不在话下。”

黎翡忍不住看了看谢知寒：“一些方式？”

合门还能有什么方式？

谢知寒实在是修养很好，才没扯开她的尾离她远远的。他宁愿让黎九如对他产生残暴的施，也不想被一个女用这打量件的目光审视着，甚至这神还义不明地在他下半徘徊了一会儿。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这行径已经足够令人到耻辱和难以忍受。谢知寒耳发，第一次庆幸还好自己瞎了，不用担心目光会什么情绪。

被她审视的觉，就像是一只小猫咪好端端地走在路上，突然被可怕的猛兽抓走翻过肚，用得哒哒的，虽然没有实质的损伤，但却饱凌/辱。

只不过黎翡本人并没有这想。她：“……我会一不小心把他死的。”

慧殊：“所以，不尝试这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