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中，他从不沾染这些，所以才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现如今他这副样更是印证了曾经的祂才是正确的。

他还是应该祂。

这才是对的，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云步虚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如同刚阵时一般淡漠平静了。

红蓼还在照顾如镜，并不知云步虚自我纠结了什么。

她心里空落落的，但也没去追他，只将心思全放在被无辜牵连的人上。

如镜素质还是，很快又转醒，第一看清红蓼还在，他茫然了一瞬，大约以为是梦，不自觉伸手去碰这个泡影，想要将她戳散。

但没有成功，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脸颊，陷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红蓼：“？……”

她想了想，主动开说：“不是什么幻境，盟主已经离开界回到安全的地方了，没事了。”

如镜猛地收回手，挣扎着想要起行礼，被红蓼轻轻回去。

“你伤成这样就别动了，圣主也不在这里，无需那么多礼。”

如镜听了这话越发不安起来：“夫人快走吧，不要臣下，臣下一人便可。”

他还记得圣主之前的态度，她留在这里肯定会和圣主有矛盾，他不希望那样，那会令她陷不好的境。

红蓼没回这句话，只是将玄真剑的碎片包裹在绸缎里递过去。

“你的剑。”

看着陪伴自己数千年的本命剑碎片，如镜愣了愣，这次终于接到了手中。

他脸上一片空白，什么表情都没有，神茫然地落在剑上，整个人散发着落寞无助的气息。

是云步虚毁了他的剑。

他刚刚苏醒，分不清今夕何夕，对云步虚剑会有这个结果也不奇怪。

可那是他的本命剑，对他的意义非凡，之前已经断了一半，现下变成这样……

“有什么法可以将它恢复如初吗？你之前说过有办法，但材料寻不到，不如这次把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去帮你找。”

如镜嘴微动：“无妨，臣下可以自己寻到办法，不劳烦夫人。”

红蓼言又止，最后还是站起来“哦”了一声。

她不持，如镜松了气，有些疲倦地抱着剑刃碎片，听红蓼又：“那你好好休息，我晚再来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