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乖，说话时低着，温顺到有些沮丧。

她这个样，云步虚更不可能这么丢下她，不过漱玉仙显然有要事非见他不可，在圣殿之外久久等不到人，脆直接到圣殿里来了。

“小仙漱玉，求见圣主。”

云步虚皱了一下眉，红蓼眨眨，倒是觉得在这里见面也好。

她朝他示意，跑去和沐雪沉打了个照面，就朝侧殿去了。

沐雪沉想到她肩而过的样，这还是他们回来之后，他第一次有机会见到她。

她看起来很好，没有受很重的伤，跑跑很有神。

沐雪沉收回视线，将殿外的漱玉仙请去后，看了一偏殿的位置，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隔着一窗，他能受到属于红蓼的气息，知她就在那里听着殿内的谈。

这些内容她可以听，但他不行，沐雪沉很自觉地关闭了听觉。

他就站在这里，隔着一窗，说不清是在候命，还是在陪伴什么人。

红蓼完全顾不上外面有谁，她没见到漱玉仙的脸，但听见了她空灵飘渺的声音。

与她印象中的仙女完贴合，是那很接近云步虚的觉。

她心莫名加速，人不自觉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很快就听见漱玉仙直奔主题。

“圣主快要回来了，对吗？”

……

圣主不是圣人，说的是天之主。

漱玉仙这次来，是知到天之主在回归，她现在直接称呼云步虚圣主，还这样问——是云步虚自己也有觉吧？

红蓼屏息等着云步虚的回答，但什么都没听见。

她忽然意识到，他知她听得见，所以他不说。

红蓼抓了衣袖，勉维持着不那么颤抖。

漱玉仙等不到明确回答，却也能自己分析来，很快接着：“小仙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圣主即将回归，六界总算要迎来真正的安宁了！”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大约是漱玉仙靠近了一些：“小仙特地来面见圣主，为圣主查探脉细确认这个消息，还请圣主恩赐。”

恩赐，自然是恩赐于她查探脉细的资格。

云步虚还是没有说话，红蓼等不到他开，只等到漱玉仙再次声。

“小仙果然没有知错。”她语气激动起来，可能还哭了？音里有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