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在说。

“红蓼。”

云步虚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没有怕，正如你所说，只要我兑现承诺，便不会发生你要挟我的那些事，所以我不会怕。”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么快？

红蓼还觉得不够：“六界的事总会有个结果，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你自己有预的对不对？你最好这段时间里就好打算，不能变化。若你言，对我不住，我就给你绿帽。”

“我会疯狂给你绿帽，一个又一个，你那时肯定都不在我边了，我守着个牌位供奉着过也没意思，我才不会守活寡，我就要找小哥哥，不但找，还要生，等我下一窝狐狸崽，就让他们全都跪在你的牌位面前，喊你爹。”

红蓼平复下来，直接：“你不但不能忘记我，还要永远和现在这一刻一样我。不对，你得每天都比昨日更我一。以后你每天见了我，都要和我说，你比昨日更我。”

“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不会忘。”

红蓼呼急促起来，被自己的想象吓到，扑到他怀里抓着他的衣襟求证：“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红蓼听着这些话，心底并不能得到安。

云步虚闭了闭，眉心现淡淡的银纹路，红蓼见了，越发确定他就是已经开始接近结局的状态了，顿时更气了。

轻而易举地淹没现在的一切。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与他祖的时间相比都过于渺小短暂，更何况是作为创世神之一的记忆？

“就问你怕不怕，怕不怕！”

“即便我知你说的事不会发生，但只是听你说，我就没办法忍耐。”

怎么现在谢沾衣和束云壑都活得好好的，他就开始变化了？

她有不好的预，她觉得真到那个时候，他确实不会忘记，他会履行诺言，但对她的情一定会大打折扣。

“我不是说说而已，我是认真的，你别瞪我，你要是没存着仍下我违背诺言的念，你怕什么？你还瞪我，还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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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步虚讶异地看着她，对这个要求有些意外，却并未拒绝。

云步虚重声唤她，红蓼飞快的语速才衰退下来，但还是没有停下。

红

“我不会忘了你。”

云步虚扣住她的腰，撩开她的裙摆，他们的坐姿真是很方便。

云步虚可以清晰受到红蓼的慌，他还不太明白她怎么忽然又想到了这些，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给肯定的回答：“我记得。”

“那你瞪我！”

云步虚直接掐住她的腰，将她到上坐着，红蓼跨在他上，手撑着他的肩膀。

她一错不错地凝望他的脸：“你说过哪怕你成为天之主也不会忘了我的，也还是会我的，你还记得吗？”

但如果是潜移默化，一变化的……

那不是结局才会发生的事吗？

要一看着他疏远冷淡，看似温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渐渐得不再和她亲近，待她和其他弟没什么不同，这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原本以为，如果真有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天，他会是一夜之间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