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

“师弟说得对。”沐雪沉认真，“不从前如何，如今妖族已归属圣，红……师娘从前怎样都已是过去，往后她便只是师尊的妻，是圣的祖夫人。”

大长老缓下脸：“是了，便是如此，哪怕再有什么麻烦，圣人都发话说了她不会影响大局，自然就会理好一切。咱们就算再不信妖族本，也该相信圣人。圣人会说最后那些话，怕也是因我们的不信任而寒了心。”

所有人都表了态，一开始可能还是自我说服，但说着说着也觉得很有理，都不住地。

确实是这样不是吗？

他们之前好像的确有些过于草木皆兵了。

他们希望妖族信任圣，彻底接纳他们，却也要自己先学会信任妖族不是吗？

唯独风微尘始终未言。

他想到师尊将红蓼的伤看得比自还重，现在甚至为了她宁愿撂下大业不，就绝不认为以后真到了必须选择的情境时，师尊会选择正确的一方。

妖王死了，这可以是好事，也可以是坏事，群妖无首，谁知那只狐妖会不会动心？会不会枕风？

师尊要是一心，还真让她去了妖王，以后真成了养蛊怎么办？

红蓼若知风微尘怎么想的都得谢他。

她都只想过一山霸主罢了，人家直接给她整到妖王的度了，可以，有光！

被风微尘寄予厚望的红蓼现在的事儿着实有不符合她的妖姬风范。

她正趴在云步虚后面看他理务。

“在妖界发征集令，寻一任新妖王，能者居上，公平竞争。”

红蓼眨了眨，见他传音结束就凑了过去：“怎么还要征集妖王？不是才杀了妖王吗？难不由你们自己人来？”

云步虚任她扒着肩膀，坐得四平八稳，长发披在肩上，华丽的冠熠熠生辉。

“若由圣的人掌妖界，只能得一时服从，得不了永远的和平。”云步虚平静，“你为妖，该很清楚妖族只信任同族，这些年几方争斗，圣的人也不知杀了多少妖，推上去理妖界的人若与其中大族有仇怨，更是会麻烦不断。”

所以寻找能与圣合作的新任妖王是最稳妥的办法。

红蓼也回忆起来，原书里最后六界整合，妖冥三界的主宰仍都是本界的人。

圣最后是功成退，半隐居了的。

她认可地，探探脑：“你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