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妖界？我观气运方向，还以为是方才那坨狗屎。但看来看去，似乎又不是。”

方才那坨狗屎……不会指的是仲长尧吧？

云闲心，异界之人，好像是她自己。

“罢了。我只是一介手无寸铁的锻剑师，与人为善，不沾染是非。”师弥上下打量她一番，又：“谁让你来找我的？不错。此剑或许从前适合你，但现在心境不同，便不再适合了。”

当初四方大战，云闲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魁首，不让东界再受人欺辱。只是知的事情愈多，挂心的事情愈多，心境也愈加繁杂，虽没有那般纯澈无波，但却成熟稳重了——顺带一提，只是纵向对比。和之前来说，成熟稳重——和别的修士就不要比了。还是没稳重到哪里去。

云闲只是笑了一下，：“前辈，那报酬……？”

“好说。”师弥：“八万上品灵石。”

云闲笑不来了，她只是礼貌一问：“这么贵？？？？！”

不是说合缘吗？不是说不要报酬吗！她全家当也就八万灵石，这要她怎么舍得？

云闲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角落里锻剑学童的脸上。剑修和锻剑师讨价还价，这可是每一次的保留节目。

好看！看！再多来！

“这还贵？你知我是什么平吗？纯手工！”师弥也瞬间恼：“你这是队来的，心里没数？知天阶武有多难改吗？！我乐意接你？！”

云闲：“不纯手工难你还有线吗？！不行，不行。太贵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什么线，听不懂，师弥呲牙：“没钱还想锻剑？小臭剑修来我这儿要饭来了？”

“大师兄，不用你给。”云闲一袖，气势汹汹：“三万！最多三万，我上只有三万。其他我是真的拿不来了！”

“……”师弥诡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不然这样。”

云闲：“哪样？”

师弥：“你大师兄有没有不用的官？切一段给我。”

“哪有没用的官？！阑尾吗？！”云闲：“哪怕他修的无情，也不会有没用的官……嗯？”

等等。好像真的有。

空气都沉默了。

师弥：“你认真的？”

宿迟呼：“…………云闲！”

云闲面如常地掏兜：“八万是吧？给你。”

一香后，一穷二白、兜比脸净的云闲上了车，心痛到无以复加。

难怪那群剑修说到锻剑师，都一副踩到狗屎的表情……她如今算是知了，这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