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老还要说话，却骤然神一愣，目光泛白，步了大长老的后尘。

锻门十长老，转瞬已去其三！

姬雪不自禁皱眉：“够了！”

再这么杀下去，杀光十长老，三十二事，掌门位空悬，那锻门便和灭门没有区别了！

“雪。”她话语并不大声，南荣红却朝她一瞥，：“我有分寸。”

语气中略带温意，姬雪一愣。

南荣红甩甩手，往下走。人群皆往后退，只有江奉天仍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盯着她，目光复杂。

“到现在来问我，为什么不早说？我说过好几次了吧，可你们每一次都告诉我，这是正常的。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你应该承受的——天下从没这样的理！有什么痛苦是一个人理该承受的？！你们却说的如此顺。”

“你们不是不知，只是不在意。从不把我的痛苦当一回事来看。”南荣红温和：“没关系，既然话说不通，就用别的方法说通。你们看，现在这样，你们不就知我很痛苦了？能受到了吗？怪我不早说，怎么不怪自己不早当回事？都是你们应得的。”

有宾客缩在人群中，默默：“南夫人，我们都明白的。只是，到为止便可了。何必要如此……”

太过狠辣了，让人甚至无法心生怜悯。

南荣红讶然：“怎么？我报复我的仇人，还要到为止？？我是不是最好拉个横幅坐在锻门面前哭啊？？你们的怜悯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我狠辣，但我达到目的了。他们死了，我快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那人哑然。

周围没人上前，他有心想打，也无法。的确是，不能拿她怎么样。

当真是，睚眦必报，恶极烈。一个字都没说错。伪装蛰伏这么多年，手便是如此阵仗，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惹不起啊！

南荣红一路走到底，神态自若地将裘漠的遗拖了来。

四长老怒目圆瞪，嘶哑：“南荣红！！！你！！！”

实在是……太过了！！！

可自己的命在她手里，无力反抗。

云闲已经有看傻：“……祁友，你料事如神啊。”

薛灵秀：“看到刀痕了吗？还有剑痕，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个。”

“……”乔灵珊嘟囔：“是剑痕不错，只是这个剑痕为什么有熟啊。”

云闲冷汗都快下来了，：“小孩不懂就少说。”

乔灵珊：“你说谁小孩？！”

“我，我是小孩。”云闲立跪，又：“不说这个了！姬尚躲在裘漠里什么啊？！又不动又不说话的，就这样被拖来拖去，难在睡觉吗？”

见过的奇人异士多了，也没见过姬尚这样的。压没有行事逻辑，相当自由，云闲问：“大小，姬姨姨在什么。”

姬雪无言：“……我也不知。你随便她吧。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