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祁执业被一人穿了过去，怔：“明清师叔……？”

说是师叔, 但其实是个比丘尼，看上去与明仁年龄相当。

云闲：“八十年前，大家都好年轻啊。”

“是。”祁执业看着明清向明仁问好, 然后匆匆走远, ：“明清师叔在三年前就已圆寂了。”

不是每个弟都有如明仁明光的天赋, 绝大多数人穷尽一生也突破不了分神期。

连绵细雨仍在下, 既然见着了明仁，无论如何, 跟上去便是。

果然如那位少女所说，这山阶长到快没有尽, 普通人走一趟是非得要中途休息不可的，但无论从哪里抬看，都能看到山佛门朱红的屋瓦, 和那只沉重的佛钟。

明仁和那位少女不再谈, 而是安静地一直向上行走, 两人也似乎并不觉得太寂静或尴尬，看起来，二人已经习惯了这相方式。

走着走着，祁执业方：“我刚刚怎么了。”

其实看他的神情，他差不多已经想起来了，表情实在算不上太好。其他人都没说话，毕竟这好歹算别人的隐私，只有云闲：“没什么，你只是轻轻被诈骗了一下。”

祁执业：“……只有你看见了？”

姬雪说：“大家都看见了。”薛灵秀抱臂，不不地哼了声，也得亏他现在善心大发，没怎么用话刺人。其他两人默默，只有即墨姝不解：“你们在说什么鬼东西？”

看来只有女没看见，其他人看了个全。祁执业想发怒，但不知为何发不来，脖倒是困窘得红了一片，半晌方笃定：“若是让我再选一次，我也还是会杀他。”

只是杀了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也不明白了。他自小就很冷漠，寻常人对小猫小狗会产生怜之情，他不会。看着佛门中的谁圆寂了，众人一片哀声，他也不觉得难过。明光将他带在边，如亲生般教养了十数年，期间没让他之手真正染上人命，费了无数心力。

杀戒若是一开，佛门肯定是不能待了。或许一直待在佛门也不是最好的选择，但……

“别想了别想了。”云闲熟练运用“来都来了”、“都这样了”，试图停止他的思考，“若是真如大小所说，再过半年一年的他寿数就尽了，你还会动手吗？”

祁执业：“……”

众人见他难看面，也瞧答案了。

最好的结果，便是李乡贤刚犯完事便自首去死了净，但一时懦弱，一世懦弱，最终还是到了这上不上下不下的余地。

说话间，众人再次回到了山。

那少女跟明仁告别，往主殿内走去，应该是要去上香，另有个小沙弥走过来，对明仁：“明仁师，住持请你过去。”

薛灵秀：“那时的住持也早已圆寂了？”

祁执业。上一任住持没将衣钵传给明仁，却也没有传给明光，而是传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稳重弟，当时还因此没少遭到质疑。